左转第三间,一扇镶嵌著象牙雕花的胡桃木门虚掩著。林峰推门而入,瞳孔瞬间放大——
“我去,这里简直就是欧洲艺术史的浓缩精华啊!”
墙上掛满了名画,每一幅都散发著淡淡的魔力微光,显然都被施加了某种黑魔法,让这些杰作与画中人物的灵魂碎片共存。
彼得·勃鲁盖尔的《农民之舞》、奥古斯特·塞吕尔的《野餐》、杰拉德·特·博尔赫的《跳舞的夫妇》、约翰·辛格·萨金特的《eljaleo》……从文艺復兴到印象派,应有尽有。
林峰甚至还看到了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的《鞦韆》,那个被推上高空的少女裙摆下,隱约能看见某种曖昧的春光。
还有卢卡斯·范·莱顿的《波提乏的妻子向丈夫展示约瑟的外衣》,画中妇人那含怨带嗔的眼神,简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
……
……
林峰站在房间中央,呼吸越来越粗重。
当年玩gba版《恶魔城?白夜协奏曲》的时候,他为了收集全家具图鑑,把整个城堡翻了个底朝天。
如今看到满屋子会说话、会咬人的魔法名画,那种“既然来了就必须拿满”的收藏家强迫症,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喷发。
“各位前辈,”他朝著满屋子的名画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虔诚又极度贪婪的笑容:“晚辈林峰,今日特来请各位……换个地方养老。”
话音未落,他双手齐出,像一台人形吸尘器,从左到右,一幅接一幅,毫不客气地將这些魔法名画统统按进隨身空间。
画框在空气中接连消失,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像是拔瓶塞的声音。
“你干什么?!”
“放肆!”
“救命啊——!”
“哎呀,轻点!”
各种惊叫、怒骂、娇嗔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但林峰充耳不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幅要了。”
“这幅也要。”
“哦,这幅不错,收了。”
“这幅……虽然看不懂但好像很厉害,收了。”
不到五分钟,整间收藏室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墙的掛鉤和几缕残留的魔力尘埃。
林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漏网之鱼后,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