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器皿从墙角堆到门槛,横七竖八叠在一起,
散碎的珠宝从倾倒的木箱口淌出来,
白锦弯下腰,慢慢点数。
光是眼前这堆,已够一户寻常人家几辈子吃喝不愁。
他目光越过那些散落的珠宝,
仿佛是察觉到白锦的目光。
宇文逸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坛酒。
封泥未去,坛身粗朴,却有一股极醇的酒香从缝隙里往外渗。
“喂,这个可不能跟我抢!”
白锦三步並作两步凑上来,
“我就是为它来的。”
宇文逸挑了下眉,也不答话,只翻出两只瓷碗,
拍开封泥,澄澈的酒液注入碗中,溅起细碎的酒花。
白锦盯著那几滴洒在箱面上的酒,嘴角抽了抽,
感觉有人在他心尖上掐了一把。
“小逸你慢点倒,这可是塞外名酿!中原根本见不著的东西,你倒得跟水似的!”
看著地上的酒渍,让人太心疼了。
宇文逸端碗抿了一口,眼睛微亮,又给白锦推过去一碗。
白锦双手接过,低头闻了闻,才捨得喝。
两人蹲在木箱旁,对著一坛酒你一口我一口,
身后金银无人在意。
“大白,你惹上天龙帮,就为一坛酒?”
白锦抬眼瞥他,放下酒碗哼了一声:
“你跟我抢酒喝,你好到哪去?
放著满屋子金银不要,偏跟我盯上同一只木箱。”
低头看看已经空了的酒罈,又看看地上洒的那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