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瞪大双眼,应声倒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杰哥”掂了掂斧头,
低头看看斧背,又看看地上那个少年,眉头拧了一下。
怪了。
今天这斧子的手感,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绵绵的,像劈在了一团棉花上。
没等他多想,山贼甲已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到跟前,竖起大拇指:
“杰哥威武!一记倒山劈,直接撂倒!”
杰哥把那丝不对劲拋到脑后,把斧子往肩上一扛。
“行了行了,有这时间拍马屁,还不赶紧把这小子抓起来。”
“要不是我正好回来赶上了,今天被这小子闯了进去,大当家肯定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这就办,这就办!”
两个山贼手忙脚乱地去找麻绳。
三人都没注意到,
趴在地上的宇文逸,嘴角正在微微抽动。
憋笑,確实挺难的。
阴森的地牢,火把噼啪作响。
两个山贼一前一后,抬著宇文逸的手脚,一步三晃地挪进一间牢房。
短短几十步路,喘得跟跑了十里地似的。
“邪了门了……看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抬起来咋比猪还沉?”
“可不是嘛……不行了,一会儿我得吃三个馒头。”
两人骂骂咧咧地把宇文逸往地上一丟,叉著腰喘粗气。
扑通。扑通。
两个山贼倒地。
如婴儿般陷入沉睡。
宇文逸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袖口的灰,
看著脚边横七竖八的两条身影,摇头轻笑。
“演这齣戏,还挺麻烦的。”
跨过地上的障碍,走到牢房出口,背靠石壁,
嘴角掛著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