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谨沉脸色都黑了。
他的脏爪子?
他从来都是冷静自律,洁身自好。
他哪里脏了。
再怎么样,他都比她好。一个女孩子,整天混迹声色场所,媚的到处撩人,她才是真的不自爱!
“你说什么?”容谨沉单手亦发用力,锁住她的肩膀,恼的磨牙。
“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啊,把你的脏爪子拿开,你弄疼我了!”她瞪他,唇挑衅的扬着,不怕死的又重复了一遍。
“容恩,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呵,容谨沉,你能不能有点新鲜词,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听都听烦了!”她皱着眉,极端不安分的甩着胳膊。
两个人拉拉扯扯间,容恩就撞进他怀里去了。
他身上的味道,就跟他的人一样,透着凉人的淡冷,沉闷而克制,一板一眼的,让人讨厌。
容恩从他怀里仰起头,哼道:“容谨沉,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什么?”他低头,撞进了那一双氤氲浮笑的眼睛。
心头,忽然就这么一跳。
容恩说:“你不想放开我,是不是抱的很舒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嗤,居然还有脸训斥我?”
经她一提醒,容谨沉才回神。
自己的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扶住了她的腰肢。
虽然只是不轻不重的搭着,让她不至于跌倒。
可姿势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亲密了。
他蹙眉,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手。
容恩没了支撑,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好在地毯很软,没有摔的多疼。
可她皱了眉,似乎是很不舒服,双膝软的半趴在地上。
容谨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她给扔了,伸手就想去拉她,一下子又想起了刚才容恩的话。
顿时后退一步,克制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顿了顿,才说:“你……你自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