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了解扶桑的人品,但他很认可扶桑的能力。
“那不就对了?”
说完,诸葛不惑又扬声,故意对着窗户说给扶桑听:
“走吧!有些人啊,觉得咱哥俩是废物,不跟咱俩说实话,也不领咱俩的情,一片真心喂了狗啊!噫吁嚱,世态炎凉,可悲可叹!!”
窗帘依旧一动不动。
诸葛不惑知道继续在这耗着对窗帘弹琴也问不到什么东西,毕竟诸葛扶桑是头倔驴,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还不吃激将那套。
所以他果断拉了弟弟离开。
而听着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扶桑从窗帘上收回视线,回到床边重新躺下。
明明很疲惫,他却没了睡意。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刚才从窗外看见的刺眼的光。
他记得,霍为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时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其实他到现在都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奇怪,明明见识过也很了解他的恶劣和阴暗,却还是选择相信他试图把他往阳光下拉。
扶桑对不惑不疑不算客气,血誓该下就下没留半分余地,没把他们当人看,也没把他们当人用。
在这种前提下,刚才看见这两个人站在外面,他真的以为他们是来落井下石。
但并没有。
为什么呢。
是这类人天生就有用不完的助人情结,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为什么总是说反话,把对你好的人往远推?”
耳边突然出现另一道声音,属于鬼的微凉的温度静静贴了上来。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扶桑的声音比戚长缨的温度还要更冷一些。
是的,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任何人对他好,他只需要厌恶和恨,需要旁人不断针对他伤害他,这样他才有理由去把那些伤和痛成百上千倍地还回去,以满足他恶劣的爱好和扭曲的脾性。
他可以接受很多诸葛蔺和诸葛灿,却没办法接受更多霍为。
对他来说,霍为那样的关心照顾是一种很沉重的负担,因为他没有类似的善良和共情能力,他不擅长、也不想接受那些东西,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