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取下德格类帽子上的珍珠咋咋称赞;“你一定是位贵人,你帽子上的珍珠圆润巨大流光溢彩,值不少钱吧?”
德格类撇撇嘴;“我是和硕贝勒,头上的珍珠自然是万里挑一的珍贵宝物。
姑娘,你跟着李银河混成了乡巴佬,非常失败!”
彩云从德格类怀中掏出钱袋子道;“我的几千名部众跟着李银河能够吃饱穿暖,凭着双手可以勤劳致富,他们还可以读书识字呢!”
彩云眼中闪烁着异彩拍拍德格类的肩膀道;“不要在商军面前装什么高贵,你的部落除了几个锦衣玉食的混账之外,其余的活成乞丐了吧。
好好思量如何同商行接洽,如果开战,我不在意把你做成蜡烛点燃。”
德格类在后金身份尊贵从小就经历血雨腥风的战场,此时,却被彩云的气势震慑得难以反驳。
李银河靠近德格类道;“你和阿敏负责后金的老营安全,你们决定撕毁协议跟商行开战吗?
如果开战,那么我们重新签署一份契约,生死各安天命。
如果不敢开战,那么让后金士兵滚出贸易区域,不要阻止商军的军事行动。”
德格类盯着李银河道;“你们趁着大汗出征之时捣毁了鸭绿江船厂,诱惑村民逃离村寨,正在有计划清空长白山以东的村落。
李银河,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笑话,等大军回来,你知道后果吗?”
德格类看李银河嘴角上扬充满嘲讽的表情,挣扎着起身走向码头。
德格类的随从们赶紧簇拥着德格类上船。
李银河看看站在阿什达尔汉身边的后金贵族道;“杜度贝勒,你怎么不走?”
后金贝勒杜度无奈摇摇头道;“留守的阿敏和德格类在战略眼光和心胸格局方面跟大汗差远啦!
宁古台那里是你的商军在搞鬼吧,大金派去的几支部队全部损失惨重,沈阳留守的阿敏大人非常生气,阿敏脾气暴躁,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银河淡淡笑道;“商军在奴儿干都司海参崴建立了基地,我只能告诉你,商军在那里实力雄厚。
商行在双城子西部开矿挖煤,挖煤是重体力活,有时候还会遭遇生命危险,所以需要大量青壮劳力啊!”
杜度道;“阿敏需要一支军队继续进攻宁古台,那里是大金重要的抓生基地,八旗贵族还有很多亲戚在那里生活,所以肯定会用兵的。”
李银河哼了一声;“一群狗儿马蛋坐享其成的废物们,用个锄头都用不利索。
我们打过仗,我对你有些好感,我只能告诉你,那里是商行重要的商栈,如果后金不服气,尽管用兵。”
杜度叹口气;“如果大汗在沈阳,一定会谨慎用兵,大汗会探查清楚情况的。
可惜啊,阿敏他们暴躁贪婪,派我的部族去征讨宁古台,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李银河看看杜度道;“你为什么告诉我?”
杜度眯着眼道;“我曾经是镶白旗旗主,但是我被调入镶红旗,现在是岳托的部下。
我自问战功卓着没有失误,但是被剥夺了旗主的职位,我的部族被拆分了。”
杜度叹息道;“皇太极终究忌惮我是老汗的长孙,怕我影响他儿子的前程。
我的父亲是老汗的长子,因为桀骜不驯被圈禁,我始终不被信任啊!
皇太极虽然忌惮我,但是不会让我去送死,但是阿敏叔叔不一样,他不会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