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摸摸熊文灿对此事的态度。”
李银河嚼着桃酥回到熊文灿身前,递给熊文灿一块桃酥。
熊文灿摆手道;“李银河,要注意官威,大街之上吃东西有失体统。
算啦,你在官场没有什么前途算是特例,随意吧!”
李银河道;“熊大人,你是国朝顶级官员,银河只是卫所混日子的,不在乎官途只在乎钱途。
银河要为钱途也就是商道谋划。
卑职手下合作商贾杨禄原是海盗出身,随同许心素向朝廷投诚,许心素被郑之龙杀死之后,杨禄的商业渠道被郑之龙封锁,现在局面很不好啊。”
熊文灿点点头;“许心素本来是制约投诚海盗的关键人物,福建沿海从南到北境内有五大水寨是海防的基地,本官提拔他为把总管辖一个水寨,同时他是官府沟通东番荷兰人的唯一人选。
可惜啊,他被投诚前的郑之龙击杀了。这样吧,本官委任杨禄为小埕水寨的把总,小埕水寨在福州沿海,水军编制四千。
本官委任其代管澎湖游击。”
熊文灿看看李银河道;“朝廷难以实发薪饷,本官也不会特别照顾杨禄,只能给与水寨三成薪饷。
另外要明白,澎湖地域虽说是朝廷管辖,其实是郑之龙的贸易基地。
杨禄能不能生存得依靠他自己的能力。”
李银河道;“好,熊大人,郑之龙虽然被招安了,但是他的水军没有被朝廷控制。
银河经略辽东商道之时,在日本沿海与郑之龙的海船发生冲突,郑之龙在日本平户建有贸易基地。
郑之龙控制泉州港与台湾也就是东番的贸易,也控制福建与日本的海贸,他对于从事贸易的每艘船只征收三千银子的海税。
长此以往,郑之龙的私人实力远远压制朝廷的水军实力,这不是好事。”
熊文灿叹口气道;“帝国其实可以在海上做一篇大文章,但是,内阁的防御重心在北直隶以及北部西部边镇。
老夫请求收复东番,但是,朝廷对于海洋不太重视,认为保持现状即可,再说了,朝廷财政紧张没有钱财支持本官要求的军事行动。
老夫知道郑之龙的私心,但是海贸终究需要有人立规矩,朝廷不愿意控制,只能是海盗或者是西人控制。
郑之龙好歹是朝廷的武官,能被朝廷调遣,朝廷仰仗其平靖沿海的匪乱。
目前郑之龙只是沿海诸多势力中的一方,东番北部有西班牙人南部有荷兰人,沿海还有数十股海盗。
郑之龙没有控制帝国沿海的实力,本官认为郑之龙此人精于算计小利缺乏高远的格局,其本质就是依托强权享受荣华富贵的豪强而已,官府的背书对他掌控海贸至关重要。
他依赖朝廷,能够保证官员的利益,朝廷对于他在海上的贸易不以为意啊!”
李银河道;“他影响了银河的海贸利益,银河也想在商道收税呢。
熊大人,我的商行需要控制福建至辽东福建至日本的商道,当然也要控制台湾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