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懒得应答,继续对杜鹃道;“师叔一向强调牛刀杀鸡,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天崩地裂碾死敌人。
动员讲究收益支出性价比,万万不可轻忽!”
一名魁梧的后金侍卫指着李银河道;“南蛮子,和硕贝勒问你们话呢,再敢怠慢弄死你们。”
李银河退后一步,秦令仪抓着李银河脖领子将其扔向后方,杜鹃等人迅速掏出臂盾。
高手将手中石头砸向后金侍卫,彩云咯咯笑着彪出六枚飞刀。
后金侍卫是精锐武士反应迅速,急忙团身用臂盾护住敌袭的方向。高手的石头砸在臂盾上,后金武士吐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另一名后金侍卫伸出长刀拨开飞刀,迎上秦令仪。后金武士突然脚步踉跄,小腿被彩云的七弦弩射穿,背上遭到秦令仪一字腿劈,侧肋被小白鞭腿扫过,侍卫的身躯轰然倒地。
李银河爬起身接过火铳冲天开枪,再次接过一支火铳指向后金的和硕贝勒。
和硕贝勒又惊又怒,眼神阴骘的盯着李银河。
商军一个警卫排迅速包围了敌人,用枪托将敌人砸翻,只有和硕贝勒和阿什达尔汉呆呆站立。
和硕贝勒指着李银河道;“你敢袭击大贝勒!你要开战吗?”
李银河撇嘴道;“皇太极才是羁縻卫所的指挥使,本官是大宁都司的高官,什么大贝勒小贝勒,你算什么官!
皇太极逼迫我做饭唱歌,本官宽宏大量为了和平和贸易,我忍了。
我与皇太极签署了和平契约,怎么,你的权威超过了皇太极吗?”
阿什达尔汉搓着手道;“李大人,这是误会啊。
大汗远征蒙古左翼遗留的部落,和硕贝勒阿敏同和硕贝勒德格类大人负责处理后金老营的各项实务。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和硕贝勒德格类大人,德格类大人位高权重,确实有临时决断的权力。”
李银河指着阿什达尔汉道;“少来这套,我们与后金的事宜是你负责,我们不承认其他的狗屁贝勒。
我问你,后金还承认我们签署的契约吗?”
李银河看阿什达尔汉点头继续道;“如果承认契约,那么就老老实实遵守契约。后金撤离鸭绿江北岸的军事力量,保证沿岸的村寨执行契约。
如果你们不承认契约,商军马上水路并进进攻你们的老巢。
后金是帝国的叛逆,本官为了大局一直克制,你们却偷偷蛊惑村寨破坏和平,德格类吧,你敢撕毁协议吗?”
德格类身为大贝勒,什么时候受过如此欺辱,刚想强硬回击李银河,却看到商军女侍卫正在搜敛后金武士的钱财。
德格类指着彩云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财物,还有没有王法!
我杀了你!”
彩云抬手扣动七弦弩的扳机,看德格类不可置信盯着腿上的弩箭道;“你穿的软甲抵挡不住锦衣卫制造的弩箭,我劝你坐下来,不要拔箭也不要激动,一旦伤口迸裂,谁也救不了你。
遭受挫折和苦难是最好的成长机会,小女子从来不怕什么贝勒,皇太极就很好,我取走他的皮帐篷和虎皮,他一言不发没有表露一点点委屈。
小女子穷啊,有上千的穷亲戚要养,真是活的人生艰难生不如死!
我抱怨了吗?没有!”
彩云取下德格类帽子上的珍珠咋咋称赞;“你一定是位贵人,你帽子上的珍珠圆润巨大流光溢彩,值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