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崴学院不是完全依靠投资发展学问的。”
李天经哦了一声道;“你能融到钱啊,好啊,历局可以支持海参崴学院,可以将研究成果共享,可以支持海参崴学院赚钱。
知识也是促进科技研发的重要手段,你说的那个科技促进生产力,是吧?”
李天经看李银河点头道;“那好啊,历局支持你,三个月之内需要接收天文器械。
还有啊,老夫管理光禄寺,俗事缠身啊!既然银河的商行理财有道,那么光禄寺的薪酬由银河的商行负责。”
李天经看李银河有些蒙圈道;“年轻人嘛要勇挑重担,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努力哦,老夫会让光禄寺少卿等人与你联系。
好,给你介绍一位小友浙江的祁彪佳,祁彪佳曾任福建兴化府推官,现在在家侍奉生病的父母。祁彪佳擅长写戏曲,文采斐然!”
李银河一边与祁彪佳相互致礼,一边道;“李天经大人,光禄寺是朝廷的部门,俸禄由朝廷负责,跟我没有关系,我对光禄寺的业务一无所知,怎么就负责他们的薪酬了呢?”
李天经摆摆手道;“你跟我的下属联系吧,老夫也不熟悉光禄寺的业务。陛下厉行节约,光禄寺经费紧张,老夫作为正卿,当然要承担同僚的薪酬。
好啦,以后这事由银河负责,就这样吧!”
祁彪佳一边向李银河拱手一边道;“百闻不如一见,李银河大人被称为官场毒药实在是言过其实。
李大人的涵养不错。”
李银河笑道;“踩的坑多了自然脾气貌似温和一些啊!
银河是追求高尚的人呢!”
祁彪佳淡淡一笑;“我在福建兴化府做推官,因为父亲病重回家侍奉双亲,平日写写散文戏曲抒发做宪官的经历和感触吧。
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刘宗周大人辞去顺天府尹的官职回家设立书院讲学,在下经常聆听先生的教诲。
先生的学问以诚意为主,慎独为功,清修等行,不愧念影。
先生提及整顿京师的恶霸,对银河的计谋印象深刻。你依托先生的威名借机清除了张家湾等地的豪强,你不否认吧?”
祁彪佳看李银河点头,微微笑道;“我曾经担任宪官,深深明白与皇亲国戚及地主豪强争斗谈何容易啊!
先生虽然拒绝去易州农院教学,但是对于你的实务能力颇为赞许。
先生不能完全看明白你的意图,但是很赞赏你做事的效果。
在下抽空找到银河,想请教一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