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自己,培训队里任何一名狙击手上前,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便是之前交手过的特种部队狙击手,恐怕也只能僵持,绝无可能将对方拿下。
苏铭的话让大多数队员羞愧地低下了头。
与教官那神乎其技的狙击能力相比,他们现在的确相差甚远。
但战友的牺牲与负伤,强烈刺激着那名一期士官,半个月来积压的疑惑与此刻的悲痛混合,冲垮了他的理智。
这半个月,他们日复一日进行着近乎折磨的体能训练,除了接触最基础的狙击理论,从未得到过任何实质性的狙击技巧传授。
苏铭此刻的断言,更是彻底点燃了他。
“教官!”士官梗着脖子,双眼发红,“您这话,我不服!”
“哦?”苏铭神色未变,“哪里不服,说出来。”
士官豁出去了,大声道:
“我认为您太小看我们了!”
“这半个月,我们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从来没练过真正的狙击技巧!”
“我承认您很强,但您凭什么断定我们上了战场就只会让情况更糟?”
“凭什么说我们不行?”
他将积压的不满尽数倾倒出来,既有对未能参战的自责,也有对训练内容单一的质疑。
苏铭的声音依然平静:
“既然你觉得我看轻了你们,不相信我的判断。”
“那就以我刚刚经历的战斗为背景,我给你出一道题。”
“如果你能解答出来,并且以你现在的实力确信方案可行,就算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
顿了顿。
苏铭看向一旁。
“吴宇。”
“到!”
“把战术板拿来。”
“是!”
苏铭接过笔,在战术板上迅速勾勒起来,一边画一边讲解:
“你是四连的老兵,对(35,60)坐标区域周边地形应该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