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排成紧凑的战斗队形,开始向着集结地域隆隆开进。
那股纯粹由钢铁、燃油和暴力美学构成的压迫感,远非轮式车辆可比。
运兵车上,侦察连的战士们扒在车厢后窗口,望着后方公路上那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眼神复杂。
既有羡慕,也有身为轻步兵面对重装力量时本能的敬畏。
“三连这帮家伙……是真他娘的帅啊!”一个上等兵咂咂嘴。
“这动静,这气势,还没开打呢,估计就能把对面吓掉半管血。”
“你们说这次咱们团跟谁打?是隔壁的独立团,还是更远一点的摩步旅?”
“管他跟谁打,干就完了!诶,谁有烟?憋一路了,给一根呗?”
“想什么呢?车厢里严禁吸烟!演习期间,你想因为一根烟被判定‘引发火灾’全员阵亡啊?”
“得得得,不抽就不抽,嚷嚷啥……”
与其他车厢或兴奋议论、或抓紧补觉的氛围不同。
三排的车厢内,气氛却有些特别。
战士们虽然也兴奋,但眼神里更多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锐利和期待。
出发前,苏铭只简短地告诉他们:
“这次演习,就是检验你们这一个月到底练出了什么真东西的考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平时练的,给我狠狠地用出来!”
三排的战士们都憋着一股劲。
开坦克、学步坦协同、练空中索降、搞武装渗透、研究各型装备……
这些超纲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能不能在真正的对抗中发挥效果?
每个人心里都既忐忑又充满证明自己的渴望。
车子在高原公路上颠簸前行,车厢摇晃,许多战士开始昏昏欲睡。
苏铭则和另外两位排长一起,坐在连部所在的越野指挥车里。
一排长陈杨问道:“连长,透个底呗,这次咱们的对手到底是哪路神仙?团部一点风声都没漏。”
李川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具体对手,得到集结地,团指开会才能知道。”
“估计雷团长也是刚刚拿到最终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