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铭的指挥下,他这边仅剩下的两辆坦克,打得十分不要脸,十分阴险。
一辆坦克利用一个小土坡的掩护,不断变换位置,每次露头就是一炮,打完立刻缩回去。
另一辆坦克则绕着对手转圈,专门往对手的侧面钻,逼得对方不得不频频转向,疲于应对。
“嘶——”
观战的士兵们倒吸一口冷气,“好无赖的狗斗!这个上尉真是一个老六!”
“原本的僵局就这样被他活生生用狗斗给破解了?真是让人长见识了!”另一个士兵满脸兴奋。
“师长估计现在很无奈,千防万防,没想到他的师弟最后不按套路出招,玩起了狗斗。”
“没办法,一个老师教的,不用点特别招数,破不了招啊。正常打下去,估计打到天黑都分不出胜负。”
“把重装部队指挥得这么阴险,我喜欢!”有人哈哈大笑。
在苏铭的指挥下,一场精彩的坦克狗斗场面在众人眼前上演,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和惊叹声。
终于,十分钟后,步坦演习对抗结束。
双方战损几乎相同。
综合评定下来,双方打了一个平手。
随着这个结果公布,观战区直接一片哗然,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平手!
一个上尉,竟然和他们的师长在步坦演习对抗中打了一个平手!
这是什么概念?
一位是沉浸在装甲指挥领域多年的重装师大校师长,从排长一路干到师长,指挥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演习,经验丰富得不能再丰富。
一位是兵龄还不到一年的上尉,满打满算才当兵多久?
才刚刚从陆军学院毕业。
这场步坦演习对抗,哪怕上尉输了,但只要能撑住几个回合,都算得上虽败犹荣了,说出去都能吹一辈子。
可现在呢?竟然和他们师长打了一个平手!
变态啊,强得变态啊!
“能和师长打成平手,真变态!”
赵文柏忍不住再次感叹,“这一手狗斗算是奇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师长估计也没想到,这小子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王立成分析道:
“都是一个老师教的,不用奇招破不了局。”
“这小子很聪明,也很清醒。”
“要是最后不来这一手狗斗,他就要落败了,毕竟师长的经验比他丰富得多,打持久战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