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齐强的脸色更加担忧了,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问苏铭:“团长,你看。。。。。。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至少把口径统一统一?”
“准备?准备什么?”苏铭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齐强,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齐强脸色难看地说道:
“咱们合成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外面现在流传的那些风言风语、绯言绯语,非常难听。”
“都在说咱们合成团是‘魔鬼团’,说你这位团长不把基层官兵当人看,往死里练。”
“这些话要是传到总参监察组的耳朵里,影响会很不好。”
从合成营时期开始,训练强度就一直在不断增加,他这个参谋长是一路看过来的。
现在扩编成团后,合成团的训练强度更是在不断加码,一天比一天狠。
他早就知道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迟早有人会撑不住,迟早会出事。
他也劝说过苏铭,让他悠着点,只是苏铭从来不听,说了也白说。
听见这话,苏铭十分淡定:
“你也说了,那是绯言绯语,是谣言。”
“都是谣传,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刚好总参派来了监察组,基层战士们要是对我这个团长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也能借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这不是正好吗?”
总参派来监察小组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苏铭丝毫不慌,没有一点慌的意思,甚至还有点期待。
如果合成团的官兵们,虽然在他的要求下训练强度不断增加,但是他从来没有强制过任何人。
如果有人觉得受不了、扛不住,随时可以申请调离,他从来不拦着。
合成团的官兵们,每年咬牙进行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如果仅仅是屈服于他这个团长的威压之下、敢怒不敢言,那只能说他苏铭看走眼了,看错了这群人。
就算他们借此机会向上级告状,他也没意见,只会是失望,失望透顶。
要怪,苏铭也只会怪自己,怪自己没本事,没有能力获得人心,没有能力让合成团的官兵们真正理解身为一名合格军人的意义和责任。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他这个团长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见苏铭是这个态度,不慌不忙,稳如泰山,齐强也不再说什么了,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确实,外界说的那些都是谣传,夸大其词。
虽然有些话说得对,自家团长确实把他们当牲口一样练,往死里练。
但每个人内心是服气的,是心甘情愿的。
一个不过十九岁的中校能坐在团长的位置上,不仅坐住了,还坐得稳稳当当,让全团数千人心服口服。
如果这个人只会动动嘴皮子、只会耍威风,认为可能吗?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