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声音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既然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自然要去找她的麻烦。
陈书和柳烟烟说道:“抱歉了,我必须得先去要个说法,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柳烟烟轻轻摇头:“香儿是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她受了欺负,我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我们一起去吧。”
柳烟烟语气很轻,但是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陈书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陈书牵起香儿细软的手。
陈香儿只觉得陈书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安全感相当充实,顿时心安了不少。
……
三人来到浣衣馆。
陈书走在最前面,將陈香儿护在身后。
现在天色不算晚,太阳尚未落下,不过也是大多数人结束劳作的时间。
两位妇人坐在家门口,一脸好奇地看著陈书三人。
“那小丫头是不是早上被王艷欺负的那个?”
“可不是吗?脸上的巴掌印没看到啊。”
陈香儿听到,胆怯地將头埋低,一脸的惊恐。
陈书摸头安抚了下,冷眼望去,道:“再要是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家给拆了?”
陈书说话毫不客气,凶煞的很。
那两个妇女连忙收起板凳,嘟囔著:“这是从哪找来的小白脸,说话还怪凶的很。”
“就是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还敢说?陈书佩服这两人的勇气,一脚踹飞脚下的板凳。
(
板凳瞬间像是一个足球,被飞轰而出,从这两个妇人的脸边擦过。
然后在墙上炸裂开来。
这动静嚇得两个妇人腿都发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面上。
现在才反应过来,连忙认错:“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柳烟烟脸色如常,她从川蜀而来,一路上这样的货色见过不少。
也算是见怪不怪了,遇见这种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拳头才是他们害怕的道理。
陈书立在浣衣馆前,大吼道:“让王艷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