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楚筠却一言不发,反复回放录像。
一遍、两遍、三遍。
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男子握笔签字的瞬间。
“放大画面。”
技术员立刻放大区域。
男子握笔姿态十分自然,无名指能够顺畅弯曲。
赵成愣住:
“伤疤痊愈了?”
楚筠缓缓摇头:
“不是同一个人。”
会议室瞬间安静。
昨日所有人笃定银行存款人与白大褂男子是同一人。
今日,这条推论被推翻。
赵成忍不住开口:
“那昨天监控录像……”
楚筠注视屏幕:
“昨天我们只对比了握持物品的姿势,忽略了书写的动作。
真正肌腱受损的伤者,不可能如此自然握笔书写。”
短暂沉默,他低声说道:
“是我判断失误。”
这是赵成第一次听见楚筠主动承认推理出错。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楚筠没有因为推论出错而焦躁。相反,他把两段监控画面并排调取。
“既然并非同一人,
为什么两人动作高度相似?”
没有人能够作答。案情由此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
技术员持续比对影像资料时,一名年轻辅警忽然开口:
“楚队,我们对比一下两人的走路姿态如何?”
楚筠看向他:
“为什么想到观察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