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不由得惊呼:
“是同一个人!”
楚筠却摇头否定:
“眼下还不能下定论。”
“为什么?”
“伤疤可以刻意模仿。
真正难以复刻的东西——”
楚筠把两张照片并排摆放,伸手指了指画面。
“是握持物品的姿势。”
银行录像里,男子用三根手指捏住身份证。
医院录像中,他同样依靠三根手指拿住档案袋。
无名指无法自然弯曲。
楚筠缓缓吐气:
“这不只是习惯。
旧伤造成肌腱损伤。
这样的肢体动作,几乎无法伪装。”
他终于在白板写下案件发生以来,第一条可以确认的推论:
医院白大褂男子、
银行定期存款人、
402室出现的第三人,
三者为同一人。
就在此刻,会议室大门再次推开,一名负责走访排查患者的民警快步进来。
“楚队,我们找到另一名患者!”
楚筠脸上没有欣喜,率先发问:
“活着吗?”
“活着。”
“人在哪里?”
民警汇报:
“在镇档案馆。
他一整个上午都待在那里,没有做别的事,
一直在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