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忠守在殿外的廊下,手里提着一盏快要燃尽的宫灯,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时刻牢记着刘度的嘱托,即使到了夜晚,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必须全神贯注地盯着宫殿内的一举一动,绝对不能让小皇帝再次偷偷溜去永乐宫。
“呼……”李守忠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力地揉了揉那已经有些酸涩的眼睛,再次将目光投向殿内的方向。
然而,由于光线昏暗,他只能勉强看到龙榻的大致轮廓,而小皇帝则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睡得十分安稳。
然而,李守忠并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悄然无声的剧变正在龙榻上悄然上演。
刘辩此刻正蜷缩在锦被里,他那小小的身躯被被子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小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上。
尽管他紧闭着双眼,但眉头却紧紧皱起,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极其痛苦的梦境。
他的小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嘟囔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额头上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
突然,刘辩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头皱得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刘度的吹牛此刻已然实现,天子刘辩就这么变成了太监,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对女人产生兴趣。
而这一切,都在寂静中发生着。
刘辩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脸憋得通红,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痛,却偏偏挣脱不了梦境的束缚。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温柔地洒在龙榻上,却照不进那隐秘的角落。
这场足以颠覆汉室传承的异变,就这样被掩盖在深沉的夜色里,无人知晓。
李守忠又打了个哈欠,实在撑不住,便往柱子上靠了靠,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他望着殿内的黑暗,心里还在盘算着,明日该给小皇帝讲哪个版本的刘度战西凉故事。
却丝毫没察觉到,殿内那个熟睡的少年天子,已经永远失去了成为男人的可能。
而远在虎贲军大营的刘度,此刻正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袁绍运粮队必经的峡谷位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来,该轮到袁绍大出血了。
夜色更浓,无论是虎贲军大营的运筹帷幄,还是皇宫深处的隐秘异变,都在朝着刘度预想的方向,一步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