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刘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张济和他夫人,就由我亲自去处置吧。你带路。”
营寨的夜格外寂静,踩在枯黄的草地上,能听到露水滴落草叶的滴答声。
西北角的偏帐果然偏僻,周围连个巡逻兵都没有,只有一盏孤灯在帐内摇曳,将一道纤细的人影投在帐布上,随着哭声轻轻晃动。
“主公,就是这里。”
影卫指了指那顶破旧的帐篷,躬身退到一旁。
刘度放轻脚步走过去,帐帘缝隙里透出淡淡的脂粉香,混着草药味,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而那哭声,更是听得人心里发酥。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春蚕啃食桑叶般嘤嘤作响,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软糯,又藏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明明是丧夫的哀声,却听得刘度心头莫名一荡。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加重脚步声走到帐前,朗声道:“帐内可是张济的家眷?”
哭声戛然而止。
帐内静了片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有人在慌乱地整理衣衫。
过了好一会儿,帐帘才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刘度只觉眼前一亮。
这妇人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素白孝服,更衬得肌肤胜雪,丰满的胸围,挺翘的臀部,更是在孝服下呼之欲出。
她的发髻松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鬓角,反倒添了几分慵懒。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红肿着像含着两汪秋水,看人时微微垂着眼帘,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带着几分怯意,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藏不住的风情。
难怪曹操会为她折戟沉沙,这般尤物,确实让人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