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团长吐了一口烟,烟雾在阳光里缓缓散开。
他看了李二河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李二河后背发凉。
“五五。不能再低了。”
李二河咬牙:“行吧……官大一级压死人。”但他紧接著皱起眉,“不过团长,您这答应当得也太爽快了?我总觉得有诈。”
吴团长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抖了抖:“军区刚下的文件,要各部队派出精干部队成立敌后武工队,支援冀中人民抗战。你小子正好赶上这个点了。”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又摆摆手,“赶紧滚蛋。路上的给养、danyao,你自己解决。出去以后去原来冀中九分区活动,该怎么办,不用我教你吧?”
李二河立正敬礼:“不用!团长放心,李二河保证不给咱团丟人。”
“行了,滚吧。”
吴团长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了,大手不耐地一挥。
李二河转身,放轻脚步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忽然弯腰,把桌上的红薯揣进怀里,接著顺手把吴团长搁在桌上的烟盒摸走了。
门轻轻关上。
三秒后——
“李老二!!!”
一声怒吼差点掀翻了屋顶。
“你狗日的把老子午饭的红薯拿走也就算了,烟你也拿跑了!!!”
门外,李二河已经窜出了十几步远。
他怀里揣著红薯,兜里塞著烟,身后是吴团长炸雷般的骂声和卫兵笑得直不起腰的动静。
太行山十月的风迎面扑来,带著泥土和乾草的味道。
必中——四百米內,弹无虚发;负零点一八米內……嗯,那也得有人敢靠近才算。
李二河咧嘴笑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嗯,这个技能,大部分时候还是关著比较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团部,心里想的是:
等著吧,老子这回写的是真·军事爽文。
这一次,没人敢在评论区说“你行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