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腻歪了就和我说,再换个院子。”
这话是说给姜挽卿听的,生怕她一直赖着不走。
姜挽卿嘴角勾了勾,笑容疏离,“谢国公爷。”
“既然留下来,便听话些。”顾砚辞语气淡淡。
姜挽卿头也不抬就应下,“世子安心,客随主便。”
一遍遍强调和自证委实耗心神。
“父亲,散了吧。”顾砚辞从容离开。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顾国公兴奋得不行。
明日得去太傅府提亲啊!他一会可得打听打听去。
“婉娘,你们刚来国公府,母女俩好好说说话,不急着回主院,正好挽挽今日受惊了,也需要干娘的安慰。”拍拍云婉娘的手,顾国公不舍地离开。
刁难来得快去得快,并没人在意姜挽卿的狼狈。
眨眼间,大厅只剩下姜挽卿母女俩还有一个带路丫鬟。
“干娘,走吧,我想和你说说话。”回头就撞上云婉娘担忧的神情,姜挽卿调皮地眨了眨眼。
云婉娘心底的紧张不安瞬间消失了大半。
“好。”
半个时辰后。
青荷院内室。
姜挽卿静静放下茶盏,神色略微疲惫,平静的目光落在不断心虚搅动手帕的云婉娘身上。
姜挽卿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干娘,你和国公爷之间……是不是有事瞒我?”
上辈子心大没注意,干娘和顾国公之间既不像是她口中说的普通旧识,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是浅薄情意。
云婉娘心一虚,眼神闪躲,“……挽挽……”
“你们是否早就心意相通?”姜挽卿直接开口。
云婉娘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点头。
姜挽卿孩子气的垮脸,她的干娘好大的本事。
姜挽卿语气幽幽,“干娘,你瞒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