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手
青松来得很快,姜挽卿都怀疑这人早有准备。
“……挽卿姑娘。”青松尴尬笑笑。
世子把他一个人扔在青荷院外,只说了一句“她叫再来”就火急火燎爬窗了。
姜挽卿神情恹恹,“……把人带走。”
青松扫了眼躺在榻上的衣衫凌乱的自家主子,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谁非礼谁了?
忙不迭将人扶靠起,青松笑得殷勤,“……挽卿姑娘,我家世子可还好?”
姜挽卿面色平静无波,“过程不容易,结果还不错,好好修养几天就好了。”
春色听得战战兢兢,她看见了。
小姐从世子胸口抽出一根没入的银针,小姐当时意外喃喃,“抱歉,差点忘了。”
她再怎么不懂,也是
下黑手
“小姐!”春色惊呼,小姐皮肤白皙娇嫩,这么一口,得痛成什么样子。
“……”感受脖颈传来的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破皮了。
姜挽卿怒极反笑了,竟然敢咬她?这又是什么疯病。
青松快吓死了,自家主子好不要脸,挽卿小姐眼里有杀意。
姜挽卿恼怒地瞪了眼神志不清的人,仍旧气不过。
指节猛地一把扯开顾砚辞外层锦袍衣襟,衣裳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姜挽卿微微仰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落在那块皮肉上,没有狠厉的撕咬,却带着一股无处宣泄的执拗。
她救了他,他还恩将仇报咬她。
姜挽卿咬得用力,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懑。
凭什么笃定她会救他?!
凭什么理所当然地闯进她的院子?!
凭什么又无所顾忌的咬她?!
就仗着她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不敢反击是不是?!
姜挽卿又气又恨,咬得又急又狠,一报还一报。
一只大手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窝处。
顾砚辞的声音哑得不行,却又带着纵容,“…乖,别咬。”
姜挽卿猛地瞪大眼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