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当然是动不了他的根本。
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心下也紧张无比。
王青山笑了,继续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面上的茶沫子。
一口将茶水喝下,他眼里边闪过冷意,重重放下。
茶杯发出砰地一声响,赵全福身子狠狠一颤。
这种时候,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怎么,你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当兵的,都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所以全都是叫化子吗?”
“不说以前了,你在刘奔他们被抓之前的短短三个月,就从西大营得到了多少的好处呢?你难道还不记得吗?”
柳延石冷哼一声,开口质疑。
有柳延石定席话,让赵全福更加是心头猛颤。
他身子一歪,侧倒在地上。
柳延石可是对自己的一切都十分清楚之人,真正遇到了他,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可能活命的?
“赵老板,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你现在告诉我,你究竟还有良心吗?”
柳延石站在赵全福的身前,口中冷声说话。
这些话语,让赵全福惶然而不知所措。
有柳延石在,自己的任何一切,都没有办法可以去掩饰。
现在就相当于自己被彻底扒干净了,让人清清楚楚地看着。
并且,还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去改变。
他抬头看了王青山一眼,此时的王青山似乎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会儿的事情,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个“善心”,不是那么容易表示的啊。
“大人,小人的家底子薄,你说说,需要怎么样做啊?”
赵全福都快要哭出声了,这种事态,他也是真正没有办法,可以去接受的啊。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了这么一点家底,那么现在,又应该如何是好?
“赵全福,你家底厚不厚,我不知道。”
“我呢,也不想管。”
“只是,我代表西大营而来,我要让我整个西大营的官兵们,都可能吃饱饭。”
王青山把茶杯一放,又是身子前倾,冷眼盯着赵全福。
“大人,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