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的周亚黑,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他们的儿子。
记忆中小时候的孩子早已经死去。
林东阳站在窗前,望著井边的人群,特別是周婶和周叔他们两人,心里嘆息。
走到今天这极端局面,林东阳也是没有办法。
但凡黑麻子不招惹他,林东阳也不会落此阴招。
他心里很清楚,被黑麻子盯上,自己两个妹妹在家里,没有任何安全可言。
现在黑麻子死了。
祸害也被剷除了。
身边的危险源被排除。
“麻烦各位帮忙,將这。。。。。。送到郊外乱风岗早早葬了吧。”
周叔站出来,抱拳对著邻居们行礼。
“等等,这事儿不报警?你们这是作甚?”
房东王太叫起来。
周叔摇了摇头:“昨晚我儿子喝醉酒,跑来水井撒尿,自作孽,坠井而亡,这。。。。。。是意外。”
“对,是意外。”周婶很认真地说,“还请大家帮个忙,將我这自作孽的不孝子丟到乱坟岗,是我们夫妇教育不好孩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房东王太听后,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其实知道黑麻子经常在水井撒尿。
但房东王太是对这位黑麻子敬而远之。
就算是收租,平时都是让大家送到他们的家里。
房东王太少有跑来这弄堂。
毕竟,黑麻子跟著大刀会混。
房东王太手里有钱,可对大刀会同样敬而远之。
“行,行,晦气,你们几个抓紧,趁著天还没有黑,將他拉走。”
房东太太挥挥手,驱赶晦气,转身离开这弄堂。
“你们在家里待著,我去帮忙。”
林东阳转身对自己两个妹妹说了句,就下楼帮忙去。
这时候他不能缺席。
乱坟岗的林子並不远。
一群人用板车將黑麻子拉到林子里,草草挖了坑,浅浅將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