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住了两天院,迷迷糊糊睡了两天,第三天刚清醒过来就说自己好了要出院。
霍为不信,又按着他在病房观察了一天,见主治医生点头后才去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爱惜下你自己的身体?有事儿别悄悄自己一个人硬上,万一死了怎么办?”
霍为开着车絮絮叨叨地数落扶桑,扶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死就死了。”
“不行啊,人生很美好的,死了多亏啊。再说,要是你死了,你家的鬼怎么办呢?为了你家鬼你也得好好活着不是吗?不然他顶着那么个好脾气,在外面受了欺负都没人给他撑腰了不是?”
“。”听着这话,扶桑微一挑眉,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点:
“放心,我死前会负责让他神魂尽碎灰飞烟灭。”
说完,他抬眸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这是哪儿?”
“赤烽关。”
经过千年时间,当初的西北边关已经变成了一座小城,城市的名字就叫做“赤烽关”。
“你不是原本就要来这边调研吗?你一直晕着,我怕你嘎嘣一下死了,布泉那边条件不好,我也不想多待,就直接给你拉这儿来了,如何呢?”
关于扶桑晕倒后的那些事,比如阿那依和阿郎的谈话、阿郎的醒悟、还有刘爷爷的去世,以及陈无越和诸葛不惑的去向,霍为都在他住院时给他一五一十地当故事讲了。
扶桑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拿回人偶法器,后期再加个给戚长缨解咒,其他的人和事,跟他无关,他不在乎,更不感兴趣。
“哎,对了,小将军人呢?我咋都没见他了?那天你晕倒之后他可担心了。”
霍为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提起戚长缨时扶桑给出的恶劣态度。
事实上,对她来说,这个人每天都是这么一副死样子,口出恶言就像家常便饭,当个耳旁风刮过去就算了,一点都不值得在意。
“封起来了。”
所以,当扶桑淡淡说出这么四个字后,她整个人都有点懵。
“……啊?”虽然在开车,但霍为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他:
“你好好的把人家封起来干嘛?”
翻脸啦?
不跟他好啦?
“不想看见他,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