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点了点头:“有道理。”
祝英台看着荀巨伯,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的意外:“你能想到这个?”
王阑也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变聪明了。”
旁边的同窗看着他:“佩服。”
马文才总算有点安慰——知道去打听消息了。
然后在心里点了点头:还行,知道漏在哪,知道怎么补。
但“还行”两个字还没在脑子里落定,旁边那群同窗的话就飘了过来。
马文才的牙关又咬紧了,一股邪火从胸口烧到喉咙。
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看吗?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好比较的?
最多也就是他聪明一点,那个自己蠢一点。
马文才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压到一半,又觉得不对——那个自己蠢,关他什么事?他气什么?他垂下眼睛,又抬起来。
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那个正在铺纸写字的自己身上。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你最好给我查快点。
谢道韫一直在看马文才。
这个马文才,看着是变了一点。
对同窗的小话都无视了,一个劲地看那个自己不顺眼。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谁在他背后多说一句,他都能让人知道什么叫“说错话”。
现在他不理了,不是怕了,是懒得理了。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天幕上那个自己——嫌他慢,嫌他笨,嫌他答非所问,恨不得钻进去替他上。
她想起自己刚才想写的那本《天幕见闻录》。
如果她写,她一定要把马文才此刻的表情写进去——个马文才,比那个有意思多了。
谢安的目光从天幕上那个身影上,“就看你下一步行动了。”
“查到了,你会怎么做?查不到,你又怎么办?”
“不过还是要快点。按照规矩,那个老夫我也要出场了。”
童子愣了一下,没听懂:“出场?出什么场?”
谢安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的意思,也有“算了你还小”的无奈。
“出孝了。年纪到了。该考虑婚事了。没有长辈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