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阑说了一句,“测到他们觉得不用测了。或者,测到大小姐开口替他求情。”
荀巨伯好奇的问道:“那大小姐会求情吗?”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不会。”
荀巨伯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不是挺心疼他的吗?”
梁山伯的目光落回天幕上,“因为她想要的是人,只有他合格了,才能毫无芥蒂地融入王家。现在求情,他是被‘放’进去的,不是‘走’进去的。”
祝英台在旁边点了点头,“嗯,这才是对他最好的。”
王阑也赞同:“大小姐不开口,比开口更有用。”
荀巨伯没有再问了,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些人的心思,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姑娘比我想的要懂事”的意外:“这孩子,比她看起来的要忍得住。”
王山长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因为她知道,现在不忍,以后他站不稳。”
“到时候他摔了,她还得去扶。扶一次两次还行,扶一辈子,她累,他也累。”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一下。
王家真会选人,不仅要对妹妹好,还要能跟妹妹站在一起。
不是靠她扶,是自己能站。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把梁山伯那句话听进去了。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那个自己,不能靠她开口。
靠她开口,他就输了。不是输给别人,是输给自己。
他要自己走进去。走进王家的门,站在她旁边。
不是被她拉进去的,是自己走进去的。
但,他没有人牵。那就自己走。
谢安仰头看着天幕,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孩子,没白教”的欣慰:
“不开口,比开口难。她能忍住,是因为她知道,他值得等。”
童子问了一句:“那万一他等不到呢?”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平淡:“等不到,是她看错人了。不过,这总比扶一个站不起来的人强。”
他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没有表情的侧脸上,看了一息,嘴角上扬。
他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