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巨伯挠了挠头:“他画了,大小姐敢看吗?”
祝英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别说了”的心虚:“这个话题,能不能换个?”
梁山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还好有人收场”的庆幸:“还好有大哥在。不然这个天,能被王然之聊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的同窗却没接这话,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小姐不争气”的遗憾:
“好可惜,大小姐就只会嘴上花花。真给她看,她又不敢。”
王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倒是敢说”的意外:“你……你想看什么?”
同窗被她这一问,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硬得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想看看那个马文才的身材啊!不是都说他练武嘛,底子好嘛,我想看看他那个……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腰,声音低了几分,“我好照着练啊。”
荀巨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祝英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王阑嘴角抽了又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练?你先能每天练五遍拳再说。看有什么用?看了又不是你的。”
同窗被她噎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连一遍都懒得练,讪讪地闭上了嘴。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老爷,大家的审美好像也偏向大小姐了?”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也好。身体健康最重要。”
师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不是在说马文才,他是在替自己找台阶。
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脸还红着,却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谢夫子,你说大小姐真要,他会画吗?”
谢道韫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会画。不过只会画个上半身。”
女学生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那也不错了。”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帮人是怎么回事,不管男女,都往他身上瞥。
他想让人看见,也不是这种看见啊!就算要给,也不可能给他们看。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们够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无奈:“这个臭小子,怎么能亲自问呢?不能直接画了送?”
童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谢安看了他一眼,“问,就是给她拒绝的机会。画了直接送,她看是不看?不看,舍不得。看了,不用还。”
童子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强人所难吗”,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