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轻松拿捏’的时候,语气好得意!它不是拿捏了男人,是拿捏了她!”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你也想被拿捏?”
荀巨伯赶紧补了一句:“我不用,我睡得着。”
祝英台忽然笑了。她想起自己在书院里,也经常睡不着。
但没有人给她下药,她只能自己熬。熬到天亮。
她看着天幕上王一诺秒睡的样子,在心里说了一句:你命真好。有人管你睡不睡得着。
王山长眼皮一跳,他看了师母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它说的……不包括我吧?”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
王山长把目光转回天幕,没有再问。
谢道韫忍不住笑道:“这个系统,什么都懂。”
女学生问了一句:“那它是不是也在考验她?”
谢道韫说:“不是考验。是照顾。照顾她别想太多,别睡太晚,别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费心思。”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马文才值不值得,系统不在乎。但它知道,她比马文才重要。”
马文才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对别人,是对天幕上那个“系统”。
这个系统太过分了,连她在想他都要管。
他盯着天幕上那只秒睡的姑娘,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又松开。
不就是会说话嘛。
等那个自己练好了,练到不需要猜她在想什么,练到看一眼就知道她要什么,练到她还没开口,他已经把事办好了。
到时候,还有它的发挥余地吗?
他哼了一声,但那个“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你等着”的不服气。
然后他看着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下,算了,它管她的睡眠,那个自己管她的以后。分工明确,不冲突。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点了点头,“这个系统,比她清醒。”
“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男人不重要,她重要。睡觉重要,想男人不重要。”
童子问了一句:“那马文才呢?”
谢安笑道:“马文才,也重要。但在她心里,还没到值得失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