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笃定道:“能。但这个记住和他想要的记住差别大了。”
天幕上,王一诺终于赢了一次,临走特意交代“明天不许再连赢我那么多局了。一局都不行。”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咳嗽:“这姑娘,赢了还不算,还要规定人家怎么输!‘一局都不行’——那他是输还是赢?”
卖菜的大婶笑得直拍大腿:“她不是规定他输,是规定他别赢那么多。赢一局可以,赢多了不行。多了,她就不高兴了。”
书院里,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差不多”的满意:“大小姐总算开心了。所以明天才能继续。”
荀巨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该记住了”的认真:“大小姐开始警告了,不能连着赢。”
祝英台看着王一诺那句“一局都不行”时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是撒娇。不是真的不许他赢,是——你别赢太多,赢太多了我脸上挂不住。你让我赢几局,我开心了,你才能继续来。”
梁山伯听见这话,忽然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有点刻意:“对,我也看出来了。”
荀巨伯眼珠一转,立即反口,语气理直气壮:“我早就知道了!这不是考考山伯有没有进步!”
王阑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没戳穿。
祝英台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没出声。
梁山伯看似面无表情的盯着天幕,不想搭话。
师母听见“马公子,明天继续”的时候,轻轻笑了。
“她说‘明天继续’的时候,语气不是‘明天还要下棋’,是‘明天还要见你’。下棋是借口,见你是真的。”
王山长点了点头,“这孩子,嘴硬。”
旁边的女学生困惑道:“谢夫子,您说,他明天还敢赢吗?”
“敢赢,但不敢这么赢了。”谢道韫又补了一句,“而且肯定会输多赢少。赢的那一两局,还得让她觉得是她自己没下好,不是他故意让的。”
马文才在心里点了点头,就得输多赢少。
然后他又想了想那个“自己”被王然之坑了还傻乎乎点头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应该不会那么傻了。
连正确答案都给了,要是还能出错,那他还是早点滚蛋吧。
他骂完了,又想了想,觉得那个“自己”应该没那么蠢——毕竟,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天幕上王一诺赢了棋之后脚步轻快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
“这孩子,容易满足。赢了就开心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让着她的。”
天幕上,王一诺送冰酪,马文才选了红豆的,被王然之调侃“犯相思”。
卖烧饼的老汉笑道:“这小子,不选绿豆,选红豆。绿豆清火,红豆——寄相思。他是故意的!”
卖菜的大婶“嗯”了一声:“他选红豆的时候,语气平淡,像随口一说。但‘随口一说’,才是心里话。嘴上不说,身体很诚实。”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妈端出来的那三碗冰酪,了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