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天幕,我也要!”
“天幕也给我一个吧!”
“天幕,我也想吃大小姐不爱吃的橘子!”
各种求橘子的话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天幕安安静静地放着山坡上那两个人捡果子的画面,再也没有扔下一个光点。
荀巨伯把橘子举到眼前,又翻过来看了看,确认不是幻觉。
他抬起头,看着那群还在伸手求橘子的同窗们,不解:“为什么天幕没反应了?”
王阑想了想,推测道:“是不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提出来的,才有?”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幕认这个”的笃定:“有道理。所以天幕是看中的是第一次,或者第一个。”
祝英台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兴奋:“那下次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旁边的同窗急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可行!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先尝尝橘子吗?”
荀巨伯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橘子,剥开,橘皮裂开的瞬间,一股清甜的香气散开来。
他把橘子分成一瓣一瓣,递给围过来的几个人。
王阑接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成一团:“酸了。”
梁山伯也嚼了一瓣,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平静:“还好。”
祝英台嚼了一瓣,想了想,评价道:“一般的橘子。”
荀巨伯自己也塞了一瓣,嚼了两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语气笃定:“甜的。”
同窗看着他,愣了一下,“是因为天幕给的?”
荀巨伯但笑不语,又塞了一瓣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旁边的女学生忽然笑了,“感同身受了。”
荀巨伯觉得甜,不是橘子甜,是——天幕给的。天幕给的,就甜。
师母转头看着王山长,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老爷,这是什么情况?”
王山长想了想,“天幕有回应,就是好事。而且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每次都是开先例。但他们漏了一点。”
师母看着他,他顿了顿,“每次都跟大小姐有关。喜礼是,果篮是,橘子也是。”
“不是我们说什么天幕都听,是——我们说的东西,跟她有关,天幕才听。”
师母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提议道:“那下次带着大小姐试试?”
王山长点了点头,“可行。集思广益,大胆尝试,总能找到规律的。”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怎么就只给了一个”的遗憾:“谢夫子,天幕就给了一个回应。”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片安安静静的天幕上,看了一息,语气平淡,“有进步。大家也可以想到什么就试试,反正没什么损失。”
她顿了顿,目光从女学生脸上移开,重新落在天幕上,语气里多了一丝思考,“不过……好像也要强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