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从背后环住王一诺、右手覆在她手上、左手托住她的肘部、带着她比划那个动作的画面,嘴角一抽。
那个自己越来越没脸皮了,在练功场上还来这套,真是一点都不怕大哥二哥看到。
以前在书房里,隔着老远坐得端端正正,手都不敢乱放。
现在倒好,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还说是教武功。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她没推开。没推开,就是默许。默许了,就是喜欢。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语气里带着无奈:“那小子也学坏了,开始逗媳妇了。”
刘氏语气平静,理所当然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都挺开心的,不是挺好。还是你醋了?”
谢安看了刘氏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怎么可能”的嘴硬:“怎么可能,就是可惜不能去跟那些小辈一起斗智斗勇。”
刘氏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就不怕你外祖父的威严丢了?”
谢安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不是新鲜嘛。你说我们那些小辈,哪个能这么会玩?一个个见了我,大气都不敢出。玩不起来。”
刘氏点了点头,感慨道:“也是,家里确实不够热闹。”
天幕上,王然之看着练武场里那两个人,越看越觉得眼睛疼。他对王陆说“这是什么练武?是两个人在跳舞吧”。
卖烧饼的老汉笑出了声:“二哥看不下去了!”
卖菜的大婶“嗯”了一声,“他是没人跟他跳。一个人看两个人跳,越看越酸。然后就想搞破坏。”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然之那副“眼睛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回我站他”的认同:
“这回我站二哥,眼睛确实遭罪了。抱在一起那么久了,就是不撒手。换谁谁不眼疼?”
荀巨伯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王陆才是真惨”的感慨:“王陆昨天更惨,眼耳口鼻一个都没落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睛看了不该看的,耳朵听了不该听的,嘴巴吃了不该吃的。鼻子还闻了一下午的烤鱼味。”
梁山伯看着王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所以今天他能这么淡定。昨天该受的都受了,今天什么都不怕了。”
祝英台看着王然之大步朝练武场走去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二哥受不了了,终于要下场了。他是越看越酸。然后就想搞破坏,就想‘我也要玩’。”
师母看着马文才揽着她转圈的画面,轻轻笑了:“那孩子的功夫进步了,都能带着媳妇一起玩了。”
“以前他一个人练武,招式凌厉,现在带着她,招式都软了。”
王山长补了一句:“就是他媳妇可能有点不舒服,都转晕了。”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哈哈哈,大小姐反击了,谁都不放过。让你们拉着她转。”
谢道韫调侃道:“刚学的那招这么快就用上了,老二应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