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听着祝英台的分析,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期待:“如果王家的办法能传出来,能救多少人?”
王阑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向往:“突然好羡慕。那个世界的女子生孩子,是不是不用那么害怕了?”
荀巨伯也跟着点了点头,“孩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夭折了。生下来,就能活,就能长大,就能……”
同窗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心虚道:“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话题?”
祝英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认真:“应该提。至少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少差距。知道自己差在哪。”
王阑点了点头,认同道:“就是,至少知道我们可以努力的方向。方向对了,才能往前走。”
师母听着那些学子的议论,忽然想起自己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血止不住,差点没命。
后来又生了,每一次都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她转过头看着王山长,后怕道:“老爷,我突然有点不想让女儿生子了。太疼了,太险了。我怕她……”
王山长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
“让孩子自己选择。选了,以后她就不怨,不后悔。但我们也可以给她留条后路。”
师母看着王山长,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
旁边的女学生忽然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他是不是哭了?眼眶红了。”
谢道韫的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哭了吧。他终于当爹了,和这个家有更多的羁绊了。”
女学生困惑道:“他不是已经是自己人了?”
谢道韫沉默了一息,“他自己心里不安。王家的生活越幸福,他就越不想放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算他能保证自己不会变,但他害怕——夫人有一天对他不敢兴趣了。”
女学生愣了一下,谢道韫继续说,“有了孩子,就像有了一条安全绳。不是为了绑住夫人,是为了绑住自己。不会因为失去她发狂。”
女学生张了张嘴,想说“他不会的”,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马文才不是怕她走,是——怕自己受不了她走。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把脸贴在王一诺小腹上的那个画面,心里忽然一阵发酸。
那个自己,已经有孩子了。可以彻底安心地过日子了。
那他呢?只能静静地看着。
也不知道,等天幕完了之后,他能干什么?
跟父亲抗争?跟梁山伯比?还是继续追求祝英台?
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对他们都提不起劲来了。
提高自己,不好吗?
自己好好生活,不好吗?
没有朋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