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诺问他“跟大哥说过了吗”,马文才说“留书”。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留书?他这是跑路!堂堂驸马,带着长公主跑路,就留了一封信?”
王婶笑得直拍大腿:“大哥要是看见了,怕是要把信捏成团。”
书院里,荀巨伯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啊?都大臣了,一点体面都不讲了?又是落水又是喝酒又是赏画,花样百出,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无奈:“真的是太夸张了。”
“安排一个‘落水’的男子,然后拉着他的手非要他救——这已经不是不要脸了,这是把脸揣兜里了。”
王阑“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官越大越不要脸”的笃定:
“啧,官越大,越不要脸。为了攀上关系,什么招都能想出来。面子算什么?能换一门亲事,那才叫值。”
祝英台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被逼到墙角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比话本里的还精彩,确实要跑。再不跑,下次他们该安排人当街拦轿喊冤,然后说要‘以身相许’了。”
同窗笑得直拍大腿,语气里带着一种“开眼了”的意外:
“哎呀,马文才居然也有被堵的一天,开眼了。以前都是他堵别人,现在轮到别人堵他了。”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吐槽道:“那个以身相许真的是太勉强了,要是遇灾时,有的人家开仓救济,都是这种报恩,他们打死都不会救了。”
王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所以最不要脸的就是那些当官的。为了利益,什么招都能想出来。”
同窗听着她们骂大臣,忽然插了一句,语气认真:“也不能怪人家,谁让我家侄子太出色,要是我也有女儿,肯定撮合他们。”
梁山伯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无奈:“看个天幕也能把你醉倒,都开始说胡话了。”
荀巨伯在旁边补了一刀,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先解决眼前问题”的调侃:“你确定你能生女儿?”
同窗沉默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
“儿子也行,可以等侄女,不过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顾家宠夫人孩子的男人,这样侄女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朝堂大显身手了。”
王阑看了他一眼,赞许道:“有觉悟。”
祝英台点了点头,“这边建议你先找个漂亮媳妇,不然印象会打折。”
同窗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