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用‘千古一帝’钓大伯,老三用‘改善生活水平’钓二伯,老四把外祖父都拉进来了。”
王婶赞同道:“他们知道大伯二伯不吃硬,就换软的来。而且句句都戳在点子上。”
书院里,王阑的目光落在谢安那张难得有表情的脸上,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第一个上钩的是谢太傅,他还嫌十年太少了!”
荀巨伯也笑着接话:“晚年了还要发奋图强,再接再厉?”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谢安身上,想了想,说了一句:“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吧。不是皇位,是——还有事可做。”
祝英台点了点头,目光落回天幕上:“外祖父高兴了,孩子高兴了,大小姐在儿子的眼神中,立马选择了——反正也合她心意。”
同窗的目光却落在马文才身上,语气里带着调侃:“不过她自己撒娇就算了,怎么还拉上马文才了?”
旁边的女学生想了想,语气笃定:“因为她只要一个,大哥二哥是两个,不能厚此薄彼。”
师母看着天幕上王一诺和马文才一个给大哥捏肩、一个给二哥捶背的画面,笑得直摇头:“哈哈哈,那两个孩子真能豁得出去?”
王山长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见得多了”的淡然:
“不寒碜。对着自己哥哥,就是在小辈面前……嗯……反正他们也习惯了。”
旁边的女学生听到马文才那声“二哥~”,搓了搓手臂,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真的听不下去了”的嫌弃:
“哎呀,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马文才这个声音,有点伤耳朵了。”
谢道韫忍着笑,语气平静:“多听听就习惯了。”
马文才听着那声“二哥~”,也是一脸嫌弃,眉头都皱了起来。
太恶心了。就不能正常点说话?
就算学,也不能全部照搬——也不看看跟大小姐差了多少。
他在心里“咦~”了一声,没眼看,没耳听。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张“我已经豁出去了”的脸,笑得直拍膝盖:“我的天,孙女婿也是豁出去了。”
谢安端着茶碗,嘴角弯了一下:“那几个孩子,知道大局已定,开始翻脸了——集体笑话当爹的了。”
刘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嗯?你怎么知道?”
谢安的目光落在王一诺正抱着王宁之脖子摇晃的画面上,语气笃定:
“乖孙女都开口求了,他们肯定会答应。至于年限,估计还会扯一下。但方向已经定了,剩下的只是细节。”
刘氏的目光落回天幕上那张舆图,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感慨的情绪:
“老爷,那个你,可以放开手脚,一展抱负了。”
谢安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正站在舆图前的自己身上,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不急。我们这个世界也会有的。”
皇宫里,皇帝看着天幕上谢安那张难得露出笑意的脸,听着他说“十年太短了”“这活儿算我一个”时的笃定,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的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欣慰还是算计的复杂:
“我就知道谢安不是真心想退。他嘴上说‘老了’,心里比谁都热。你看,那边一张舆图,他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