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啊,于清那小子能有今天,一是靠自己咬牙硬拼,二是恰好遇到了王一诺这么个‘霸道’又贴心的异界丫头,是他的福气。”
“缘分这东西,向来是不早不晚,刚刚好。你只是还没等到那个能让你卸下所有防备,也敢在她面前‘有恃无恐’的人罢了。”
“享受当下,说不定哪天,你的那个‘命中注定’,就踩着祥云,或者干脆就像王一诺那样,‘霸道’地闯进你的生活里来了。”
“到时候,你可别光顾着脸红,得学着点于清,主动点!”
白真被折颜说得脸上又是一红,他轻“哼”了一声,抬头看天幕,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墨渊的目光掠过状元游街的盛况,见王一诺掷出桃花,于清精准接住并展露笑颜,他微微颔首:“锦上添花,亦是佳话。”
“能于喧闹之中,独独接住属于他的那一份心意,足见其心念专一,目无旁骛。”
看到王安、任白亦得赠物,他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姐弟情深,默契于心,此家之和,亦是其福缘根基。”
折颜笑道:“这小子,眼里除了他夫人,怕是再也瞧不见别的了!那丫头,倒是周全!”
“橘子寓意‘大吉’,糕点寓意‘高升’,虽是顺手,心意却足。瞧任白那小子得意的模样,还有王安那不动声色的炫耀,哈哈,这家子,真是热闹得紧!”
白真望着那桃花划过空中,落入于清掌心的瞬间,仿佛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喜悦与情意,他微微怔住,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看到王安和任白接过东西的模样,他唇边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低语道:“家人之间,便是如此吧……”
待到婚礼场景,见其布置清雅,只邀挚友亲朋,墨渊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不尚浮华,重在实质。此等安排,深合中庸之道,既可免却无谓纷扰,又能全其真情实意,是明智之举。”
折颜连连点头:“王安这小子,果然是个明白人!树大招风,乐极生悲,这般温馨雅致,才是真正享受喜悦,而非受罪。”
瑶光略一思索,便也赞同:“王安小子考虑得是。京城这地方,眼红心热的人多,关起门来自家欢喜,省心省力!”
白真却觉得很舒适,“如此甚好,真情流露,远胜虚礼。”
新房之内,当看到王一诺再次将人推倒,而于清虽满面通红却坚定回应“依你”时,白真瞬间面红过耳,猛地侧开视线,心跳莫名加速。
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微烫的脸颊,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那“勤学苦练”的画面,心中一片混乱,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明了。
最终带着些许羞窘:“原来……夫妻之实……”
折颜眼中满是笑意:“总算到了这一步!于清这小子,平日里瞧着腼腆,关键时刻倒是不含糊!这才是真丈夫!这闺房之乐,算是被他们俩玩明白了!”
瑶光的眼中精光爆射,“就该如此!管他什么状元郎,到了榻上,也得听夫人的!于清这小子也不错,知道顺从!”
墨渊神色不变,只淡淡道:“阴阳相济,亦是天道伦常。既成夫妻,自当如此。此子心性坚定,纵于情爱之中,亦能守持本心,更为难得。”
东华帝君并无意外:“‘剑’终完全入‘鞘’,锋芒内敛,只为执剑者展露。”
叠风一众弟子对于王一诺和于清的情路终于圆满,感到很欣慰。
叠风道:“不尚虚浮,重在真情,此乃长久之道。”
令羽亦点头:“这般安静的喜悦,更显珍贵。”
至于新房之内发生何事,昆仑虚弟子自是恪守礼数,只知那是人间夫妻应有的圆满,心中默默祝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