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烟尘稍稍散去,众人惊恐地看到,那根屹立了数百年的图腾柱,顶端已被削去一截,断口处狰狞无比,却并未伤及柱体根本,也未波及任何族人。
这精准到可怕的打击,与其说是破坏,不如说是一次无比强势的武力展示和警告——我能毁掉你们珍视的象征,就能毁掉更多。
全场死寂。
连最顽固的长老也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所谓的“千年底蕴”都显得苍白无力。
情急之下,为首的大长老嘶声道:“你懂什么!张家守护的是天大的秘密!是关乎终极的‘青铜门’!这是我们的使命,是血脉赋予的责任!”
“青铜门?”张不逊眉峰一挑,“所以呢?你们打算让谁去守?是别人家父母捧在手心的孩子还是被你们害的只身一人的孤儿?”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几位长老:“既然这责任如此光荣,如此重要,为何不见诸位长老亲自去轮值守门?”
“是年纪大了,受不了苦,还是只想享受‘守护者’的权威,却把牺牲转嫁给后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几位长老面无人色,也让不少旁系和中立族人露出了深思和愤慨的表情。
“我今天来,不是来摧毁‘青铜门’的。”张不逊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我是来给你们立新规矩的。”
“第一,关于青铜门的守护,即日起,实行‘长老轮值制’。所有享受过家族最高权柄的长老,按资历深浅,轮流前往值守。”
“每人任期十年,风雪无阻。既然是天大的责任,自然该由最德高望重的人来扛。”
“当然了,要是觉得一个人不行,那就几个一起,省的寂寞了,连个打麻将打发时间的人也凑不齐。放心,我还会定时派人送补给的,保证你们生活无忧。”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一个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逆了谁的道?”张不逊冷笑,“是逆了你们躺在功劳簿上让别人送死的道吗?”
“要么守,要么现在就宣布这秘密是个笑话,我立刻调工兵营来,用炸药把它彻底封死,一了百了。你们选。”
那长老见张不逊提出要炸门,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带着一丝濒临绝望的得意嘶喊道:
“狂妄!无知!那青铜门岂是凡俗火药能撼动的?那是神灵所铸,关乎天地终极的秘密!你以为凭你那些炮弹就能……”
“哦?”张不逊打断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丝毫被震慑的迹象,反而有一丝嘲弄。
“所以,你们是承认了,那扇门确实存在,而且坚固异常,对吧?”
长老猛地噎住,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坐实了青铜门的存在和特殊性。
张不逊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所有被震慑住的族人,他的声音冷静,带着一种理性的力量:
“坚固,不代表无法解决。一扇毁不掉,只能让人世世代代像囚徒一样守着的门,与其称之为‘神圣’,不如说是一座最华丽的监狱。”
他抬手指了指空中悬停的飞艇:“它能上天,在你们看来或许是奇技淫巧。但支撑它上天的,是空气动力学、是材料学、是工程学,是能被理解、被掌握、被改进的科学!”
“今天炸不开,不代表明天不行;封不死,不代表不能让它永远见不到天日。”
“方法很多——我可以一圈浇筑钢筋混凝土,再灌铅,再加温压弹,一层层埋,直到它变成地下800米的一块‘未知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