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领口的珍珠扣系得松散,露出一点线条分明的锁骨,收腰的剪裁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下摆开衩处,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夫人说,再好看也没用?”他俯身靠近,声音比往常更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可我记得,夫人前几日还说,喜欢看我穿这个。”
王一诺脸颊发烫,强装镇定地别过脸:“那是……那是之前!我现在审美变了!”
“哦?审美变了?”张不逊低笑一声,伸手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玉梳,轻轻梳理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
“那夫人说说,现在喜欢什么模样?是我穿军装时的样子,还是……像现在这样?”
王一诺被他问得喉头一滚,差点把“你穿旗袍也这么好看”给说出来。
她死死咬住舌尖,把话咽回去,故意板起脸:“我现在……喜欢独、寝!”
张不逊低低“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
他放下梳子,指尖顺着她耳后一路滑到颈侧,轻轻摩挲。
“独寝?”
他的手却一点也不客气,顺势挑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可我记得,夫人从前说——”
“——我说什么不重要!”王一诺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心跳砰砰,“张不逊,你穿旗袍成……成何体统?传出去——”
“没人能看见。”
张不逊俯身,贴着她耳侧吹了口气,嗓音压得极低,“今晚只有夫人看得见。”
话音落,他忽然直起身,一手慢慢地解开旗袍领口的珍珠扣。
每解一颗,锁骨便多露一寸,解到第三颗时,王一诺终于崩了——
“住手!”
她扑过去,死死攥住他衣襟,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再脱,我就——”
“就如何?”
男人顺势握住她手腕,牵引着她探入衣内,掌心之下是他滚烫的胸膛,心跳沉稳而有力,“夫人替我解,还是我自己来?”
王一诺指尖被烫得发颤,理智摇摇欲坠。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张不逊,”
她咬着牙,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你要穿女装,那就穿全套——”
她一把拽下自己发间的红绸发带,伸手绕到他脑后,干脆利落地蒙住他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今晚规矩我来定。”
张不逊被缚了视线,喉结滚了滚,低笑出声:“遵命,大小姐。”
王一诺心跳如鼓,却强撑着气势,抬手把旗袍下摆一撩,露出他笔直修长的小腿,脚尖一点,将人推坐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