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其一,最不能失手的是‘第三阶段’的启动——欧战爆发那一刻的同步响应。那不仅是军事行动,更是政治、外交、舆论的总爆发,慢一天,代价都可能倍增。”
“其二,若欧战晚于1939年秋仍未爆发,即自动转入‘丙案’:用已提前铺设的东南亚华商银行网络,发动‘糖与米’制裁,三个月内让港、澳物资价格指数飙涨300%,迫其内生变局,无需等待欧战。”
“其三,特别预备队,儿与景烈兄长核算,需黄金100吨,及可支撑10个师三个月作战的战略物资储备,独立于计划外,专为应对突发巨变。”
老大王景烈随即无缝衔接,回答王安关于钱的问题:“舅舅,钱要花在刀尖上。五年总预算约合黄金280吨,但非匀速。”
“前两年年均40吨,用于夯实内功;后三年若集中抛80吨年,市场必掀浪。”
“为此已留后手:40吨走现货仑敦盘,20吨用‘黄金租赁’对冲(到期归还同量+利息),另20吨以‘华洋—伯利恒联合公司’名下美籍仓库单交割,表面算鹰酱商业购金,避开央行视角。”
“如此曲线出货,金价波动可压进5%以内。至于四川新厂,首年账面回报率难超5%,但其战略价值在于‘分散风险’与‘战时产能保障’,等于花20吨黄金买‘续命险’,roi无法用工厂账算。”
老二王望霄则直面王然最担忧的“变数”:“二舅所虑,正是关键。敌人绝非木偶。然,正因如此,我们的行动才要‘借势’与‘错峰’。”
“仑敦若策动西南,我们已提前与桂、晋签有‘联防密约’,并备好了‘支持地方发展’的专项资金,利刃与银元,皆可破局。”
“东京若疯,则正中下怀——其海军主力被美英牵制,陆军若弃满洲而图岛,我东北主力可直捣黄龙,反夺全局之利。”
“至于情报,儿已调整架构,设‘跳墙指数’:1驻屯军danyao库出库率>30%且持续7日;2本土舰队异常集中佐世保;3西南华北军阀同时收到不明大额现洋。”
“三线中有两线触发,即视为‘跳墙红警’,立即启动预备队,可提前九十天嗅到火药味。”
老四王岁棠补充道,带着工程师的务实:“二舅,工业布局本身亦是战略威慑。”
“四川基地的隐蔽性与抗打击能力,本身就是应对敌人‘狗急跳墙’的底气。他们即便想来摧毁,也找不到,打不穿。”
老五王辰略眼神锐利:“威慑不止于陆。飞艇部队远程巡逻可至琉球以东海域公海上空,对马海峡航道实时侦察,足以监控其南线运兵船团动向,但绝不进入12海里领空,留‘法律无害’余地。”
“潜艇亦可威胁其海上生命线。他们若想‘跳墙’,必先权衡家当是否够赔。”
老六王烁星咧嘴一笑:“我的突击旅,随时可转为‘救火队’。无论西南还是东北,谁敢异动,四十八小时内,我必让其门户洞开。”
老七王镇海最后沉稳收尾:“所有要塞、防线均已就位。确保了‘家’不会被偷,兄长们才能放心在外‘收官’。”
七子回答完毕,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张不逊缓缓靠回椅背,与王安、王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眼中均是决断。
张不逊:“好!问题想到了,答案也有了。那就这么定。”
王安:“钱,我来调度。但每一分,都要听到响动。”
王然:“既然如此,我就等着看,列强是怎么一步步跳进我们给他们挖好的坑里。”
张不逊最终拍板:“《定鼎五年计划》,照此执行!自即日起,全国进入‘准战时’状态,一切资源,向此计划倾斜。望你们,勠力同心,共赴大业!”
七子齐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