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脸不红心不跳,反而笑嘻嘻地承认:“哎呀,能者多劳嘛!谁让我的第一这么能干。我这点小心思,在你面前还不是无所遁形?帮帮忙啦~”
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耍无赖的娇憨:“你看,这打印多麻烦,排版多费神?哪有你直接‘唰’一下变出来方便又美观?咱们要送,就得送得漂漂亮亮的,对不对?”
系统妥协道:“真拿你没办法,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王一诺眉开眼笑道,“嗯嗯,还是第一最好,最厉害了。”
至于系统说的没下一次,王一诺就当没听到。
就在这时,净房的水声停了,张不逊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不逊一身清爽的中衣,发梢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水汽,走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见他的夫人,正毫无形象地在宽大的床铺上滚来滚去。
杏子红的软绸寝衣因为她不安分的动作,衣带有些松散,露出小半截莹润的肩头,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有几缕甚至调皮地贴在了她笑得泛红的脸颊上。
她显然心情极好,嘴角高高扬起,眉眼弯成了月牙,嘴里还兀自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
张不逊脚步微顿,眼中闪过笑意。他缓步走到床边,并未立即出声,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一诺正滚得开心,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立在床边。
她动作一顿,就势侧卧过来,单手支颐,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流泻在枕上。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张不逊,目光在他犹带湿气的发梢上转了转,唇角弯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哟,”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不逊弟弟,到底还年轻,火力旺得很?这都初秋了,夜里凉气重,头发也不擦干就出来晃悠,是真不怕明天起来头疼?”
张不逊闻言,眼底那抹纵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走到一旁,从容地取过一条干燥的软巾,慢条斯理地又擦拭了几下犹带湿气的发梢。
他将软巾放回原处,这才缓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侧卧在榻的王一诺。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将她笼在自己的影子里,目光牢牢的锁住她的眼睛。
“夫人提醒的是,”他声音低沉,语气却一本正经,“这夜里寒气,确是不能大意。”
他话锋随即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继续道:
“不过,今日……似乎不该操心弟弟头发干不干的时候。”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毕竟,今天是姐姐的生辰。弟弟觉得,光送那些首饰珠玉,还不够诚心。”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带着一丝隐晦的炽热,最终定格在她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上,缓声补充:
“得把我这人,一起算上,双手奉上……才显得出分量,夫人以为如何?”
王一诺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热,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她和张不逊成婚多年,早已练就了与他“斗智斗勇”的本事。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调侃道:“哦——?”
她尾音上扬,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不逊弟弟,你这心意……姐姐我心领了。”
她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继续说道:“不过呢,容姐姐提醒你一句,你这都……嗯,四十出头的人了,可不是当年那二十岁的小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