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那灵魂虚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麒麟,想从他那里得到确认。
“他……他说‘家’?”吴邪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后来不是和张庆萍成家了吗?那个‘家’……难道没能给他这种感觉吗?”
他回想起张不逊最终的悲剧结局,那个所谓的“家”显然充满了欺骗与利用。
王胖子也收敛了笑容,咂咂嘴:“唉,看来跟那个张庆萍组成的家,压根就没给过他这种‘被承认’、‘有主权’的感觉吧?”
“估计就是换个地方当工具人。怪不得听到‘自家的钥匙’反应这么大,这是戳到肺管子了。”
黑瞎子难得没有调侃,墨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了然:“有些伤口,不是表面上愈合了就算完事。”
“他渴望的,从来不是一个形式上的‘家庭’,而是一个灵魂可以安放、身份被彻底承认的‘归属’。王家这步棋,走得太狠,也太准了。”
张海客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震惊、刺痛,以及更深的冷厉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仿佛要对抗这种温情脉脉的侵蚀。
“家?”他低声重复,语气带着一种刻薄的审视,“用金银堆砌,用钥匙象征的‘家’?不过是更高明的笼络手段罢了。”
但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闪烁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动摇。
张海楼抱着手臂,眼神锐利地分析:“这把钥匙扔过来,比扔个炸弹还狠啦。直接给了‘主权’和‘退路’,这王家是深谙怎么拆掉警惕心啊。”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唏嘘,“不过,能有个自己说了算的地方,确实……挺奢侈的。”
张千军万马盯着那串钥匙,眼睛微亮:“钥匙是活路。门被人锁死,它还能留一条退路。”
他对灵魂张不逊的激动嗤笑一声,眉梢带冷:“心性太弱,锁孔还没摸全,谈什么分寸。先一寸寸撬遍暗门,再决定要不要动。”
张麒麟沉默地注视着那个激动的灵魂,相比于张晵山对“执念撼动生死”的惊诧,他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的理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真正的“家”对于漂泊无依的灵魂意味着什么。
画面切换到王一诺对着水果图片流口水,并理直气壮要求建玻璃大棚。
“我……我去!”王胖子指着屏幕,表情扭曲,“这大小姐的脑回路是九曲十八弯吗?!”
“前脚还在搞人心攻略,后脚就直奔主题——吃?!还为了口吃的把在外头干大事的王陆给薅回来了?!这、这也太不着调了吧!”
吴邪也是一脸无语,扶着额头:“我还以为她有什么深意……结果真的就是为了草莓和西瓜?她这优先级排序……真是清新脱俗。”
黑瞎子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败家啊!真是败家!那么多黄金在手,不想着投资军火倒卖赚差价,居然先去搞什么玻璃大棚种菜?!”
“这回报率也太低了吧!大小姐,您这消费观念需要调整啊!瞎子我可以提供理财服务!”
谢雨臣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