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资格问题,是选择问题,也是代价问题。我们选择了背负那些‘扔不掉的东西’,自然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与其羡慕或遗憾,不如认清现实。我们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债要还,有自己的仗要打。”
“平行世界是面镜子,照出的是另一种可能,但也只是可能。执着于镜中花,只会耽误赶路。”
张海客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似乎不太赞同这种略带“认命”色彩的论调。
“无论如何,有价值的信息和可能性,不应轻易放弃。”
张海楼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海客哥还是不死心啊。”
张千军万马理解的点点头:“但可行性低。当前世界线稳固,干扰因素过多。”
吴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电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
“算了,不想了。就像小花说的,各有各的债。”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张麒麟,忽然笑了笑,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小哥,咱们的债,还得一起还,是吧?”
张麒麟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整个放进了吴邪的手心。
“得,”吴邪掰下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债主们都在呢,咱还是想想眼前吧。”
“这‘电影’还没完呢,看看接下来又是什么幺蛾子。”
黑瞎子也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冲着电视抬了抬下巴:
“就是!赶紧的,下一场!让瞎子我看看,最好能来个反差大的,比如……哑巴张突然变成黏人精什么的?”
王胖子也来了精神,挤眉弄眼:“或者花儿爷洗手作羹汤?”
谢雨臣冷冷瞥过去:“做梦。”
张麒麟:“……”默默移开视线。
吴邪咬着橘子,笑骂:“你们能不能盼点好?”
然后他就听到了张不逊处理陈家骥的手段,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摇了摇头:
“找家长、敲边鼓、经济敲打、送出国……一套下来,面子里子都顾全了,还彻底绝了后患。”
他又轻声的感慨道:“他才19岁……”
王胖子拍着吴邪的肩膀,接话道,“哎,人家19岁已经玩转人情世故,轻描淡写就‘送’走一个情敌了!”
“咱们天真19岁那会儿,还被三叔忽悠得团团转呢!这差距!”
吴邪被他笑得面红耳赤,踹了胖子一脚:“死胖子你闭嘴!那能一样吗?!情况完全不同!”
谢雨臣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很漂亮的手法。”
“充分利用自身优势,精准打击对方软肋,全程保持冷静克制。19岁能有此城府和执行力,难得。”
黑瞎子咂咂嘴:“干净利落,是张家人的风格。不过这么年轻就玩得这么溜,这小子心里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