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了你们自己个儿娶了媳妇儿那天,嘿嘿……”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凭张家这身体素质,这学习能力,这干啥都要做到最好的劲头儿……”
“我敢打赌,到时候你们那车速,直接从单车跃升高铁!说不定还得是磁悬浮的!”
“现在觉得脸红心跳的词儿,到时候指不定就成了日常问候语!”
“张师长这‘汇报工作’的含蓄说法,到你们那儿可能就直接升级成‘军事演习’或者‘战略攻坚’了!信不信?”
屋里顿时一片诡异的安静。
吴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黑瞎子已经毫不客气地“噗嗤”笑出声,还对着胖子竖了个大拇指。
谢雨臣无奈地扶额,但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弯。
张海楼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胖子“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千军万马则是一脸的严肃表情,但耳根也有点泛红。
张麒麟……张麒麟默默地转开了头,继续看他窗外的风景,只是脖颈的线条似乎比刚才更僵硬了一点。
张海客先是被“高铁磁悬浮”的比喻震得一愣,随即听明白其中深意,整张脸迅速从脖子红到了额头。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计算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和“有辱斯文”的控诉。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想斥责胖子口无遮拦,可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离谱的比喻闪过一些更加离谱的画面,顿时气血上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胖子!你……你胡言乱语!妄加揣测!成何体统!”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这斥责听起来怎么都有点底气不足,还带着点气急败坏。
王胖子才不怕他,嘿嘿一笑,乘胜追击:“哟,急啦?这就急啦?我还没说完呢!”
他换上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重点看向张海客,又扫了一眼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
“再说了,海客兄弟,副官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脸皮薄点,看不惯点,我还能理解,毕竟那时候保守嘛。可你们几位呢?”
他掰着手指头算:“别的不说,海客兄弟你,海楼兄弟,千军兄弟,还有咱们小哥……”
他故意把张麒麟也拉下水,无视对方瞬间投来的淡淡一瞥:
“你们这岁数加起来,都快有个五百岁了吧?”
“这见过的世面,经历过的风雨,那不比张不逊他们多多了?”
胖子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变得“痛心疾首”:
“怎么在这‘人情世故’,尤其是这‘男女之情’的见识上,还跟个雏儿似的?”
“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信息大baozha!网络时代!”
“你们好歹也是走南闯北、与时俱进的张家精英,不说让你们真去实践,起码这‘理论片’、‘观摩片’的时代得跟上吧?”
“怎么看到人家小两口说点体己话、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