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跳加速,低声道:“他这是……要当那个执刀的人。”
王胖子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油滑:“用最强的武力,去干最……慈悲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胖爷我有点看不懂了,但这架势,真他娘的解气又吓人。”
谢雨臣纠正道:“不是慈悲,这是最高效的‘清除’。”
“只是这‘清扫’的方式,注定鲜血淋漓——流的是旧规矩的血。”
张麒麟的目光定格在那断裂的图腾柱顶端,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不由的压紧了布料。
张海客先是瞳孔收缩,身体绷直,然后强迫自己以一个战略观察者的身份去看。
甚至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另一种可能”的窥探。
张海楼看着屏幕,喃喃道:“完美的武力展示。”
“不伤人命,却摧毁权威象征。恐惧与无力感会迅速蔓延。那么接下来……
张千军万马立即接道:“是攻心。”
听到“青铜门”争论,王胖子张大了嘴,下意识地看向张麒麟,又赶紧收回目光,压低声音:
“青铜门……真让那帮老头自己去守?还打麻将?我的天……这张师长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干!”
他兴奋过后,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心疼,“早该这样……凭什么总是……”
吴邪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是啊,凭什么……”
随后又自嘲的一笑,他好像也是其中的一员,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起,笑容有点冷:
“精彩。把高高在上的‘牺牲’,变成人人可‘体验’的‘责任’。”
“当光环变成负担,还有多少人会前赴后继?”
“更妙的是后面——炸不开就封存,封不住就研究。”
“在他眼里,那扇门不是神迹,只是个需要处理的‘麻烦’。”
“这种思维方式,才是对张家那套东西最彻底的背叛。”
谢雨臣眼中精光一闪:“釜底抽薪。”
“将不可言说的‘终极使命’,化为可管理、可操作、甚至可被技术解决的‘项目’。”
“这是在挖张家存在意义的根。虽然听起来离经叛道,但逻辑自洽,且符合他推崇的‘科学理性’。”
张麒麟在“青铜门”三字出现时,呼吸几乎停滞了。
当那些方案被抛出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震颤。
荒谬感、疏离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果”……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