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果断扭过头,表示拒绝配合这种幼稚行为。
吴邪被黑瞎子这么一闹,再看谢雨臣和张海客的反应,顿时也乐了,那点惆怅烟消云散。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笑话是吧?行,师父你听着啊!”
“话说,有个‘好公民’去博物馆参观,看到个青铜器特别喜欢,觉得放那儿落灰太可惜了,就想着带回家‘好好保护’。”
“结果刚揣怀里,警报响了。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顿了顿,“那‘好公民’对保安说:
‘同志,误会!我这是帮你们测试安防系统呢!你看,这不是挺灵敏嘛!’”
这笑话明显是自嘲,王胖子第一个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吴邪的背:
“哈哈哈!天真,你这脸皮是跟胖爷我学的吧?够厚!”
张麒麟在黑瞎子点名要他喂水的时候,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喂水?不存在的。
但当吴邪开始讲笑话时,他极轻微地侧了侧头,目光在吴邪带着笑意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平静地移开。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面面相觑。
张海楼犹豫了一下,小声试探道:“加……加油?”
张千军万马则是眉头紧锁,但还是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加。”
黑瞎子听着吴邪的笑话,看着众人的反应,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副病入膏肓的样子瞬间消失。
他坐直身体,推了推墨镜,脸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又欠揍的笑容。
“哎呀,舒服了,舒服了!”他伸了个懒腰,“看看,这不就对了嘛!”
“一个个绷得跟要上刑场似的。人家的戏再好看,那也是人家的。”
“咱们这群‘不清白’的同志聚在这儿,愁眉苦脸能解决问题吗?”
他环视一圈,语气难得地带了点正经,虽然还是吊儿郎当的调子:
“路嘛,都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
“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们……也得想法子把咱们的独木桥给走稳了不是?至少现在,”
他拍了拍身下的沙发,“咱们还坐在一块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