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用在这里只能算是粘边了,不过要是大小姐以后真想要翻旧账,确实是一个现成的理由。”
谢雨臣接过黑瞎子的话头,语气平淡却犀利:
“‘月子之仇’本质上是一种因特定时期未能获得预期照护所产生的长期负面情绪。胖子的话,也不算错。”
张海楼好奇地追问:“胖子,这‘月子之仇’真这么厉害?能记一辈子?”
“那要是张师长刚才进去先看孩子,大小姐真能记恨上?”
王胖子摆出一副“经验之谈”的架势:“海楼兄弟,这女人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
“身子虚,心也软乎,也敏感!这时候爷们儿要是不把媳妇儿放第一位,眼里只有孩子,那寒的不是身,是心!”
“心寒了,那可就是一根刺,扎进去容易,拔出来难!”
“往后多少年,但凡有点不顺心,这事儿就能被翻出来念叨念叨。你说,这不是‘仇’是啥?”
他说着,还故意张麒麟那边努努嘴:“不信你问小哥,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麒麟被王胖子点名,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淡淡瞥了胖子一眼。
虽然他不是很懂,但在众人注视下,他还是微微点了下头,极其简短地吐出一个字:“对。”
吴邪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哥真的会搭这个茬,随即摇头失笑,“小哥,你这……”
王胖子顿时眉开眼笑,腰板都挺直了,冲着张海楼和其他人得意地扬下巴:
“瞧见没!连咱们小哥都说是这个理儿!”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行啊胖爷,不过哑巴张这‘对’,是赞同‘心寒是根刺’,还是赞同‘你话真多’?这可不好说。”
谢雨臣则悠悠地补了一句:“关键时刻的态度,往往决定了长远的关系成本。张师长这笔账,算得清。”
张海客也是一脸赞同:“合情合理。”
张千军万马随即跟上:“这是责任本分。”
张海楼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多谢指点!以后……呃,要是有以后,我一定记着!”
王胖子还想再说,却被电视屏幕里传来的一声轻柔的婴儿哼唧声吸引了注意。
“哎哟,张师长你这滤镜有八丈厚吧?大小姐自己都说了就两三分像!”
听到“都像你”,吴邪轻笑一下:“睁眼说瞎话。不过……高兴嘛。”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精光一闪,立刻坐直了身体,压低声音对周围人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注意!重点来了!‘最像母亲的小儿子’!结合八爷他们分析基本石锤了!”
他碰了碰吴邪和胖子,还想着要薅羊毛:“记住这个互动模式!”
“父亲对特定子女的初始偏爱,母亲如何平衡……这都是‘素材’!说不定下次答题用得上!”
吴邪被黑瞎子一碰,回过神来,看着张不逊那毫不掩饰的偏爱和王一诺认真的提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