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有预案,有冗余,有监控,有底线。”
“这已不是一个简单的计划,而是一套可动态调整的完整国家战略执行体系。张师长可以放心拍板了。”
齐铁嘴看着那个场面,也跟着热血沸腾了一下,随即又垮下肩膀,看着自己记了密密麻麻好几张的黄纸,摇头感叹:
“了不得,五年时间,从‘抢跑’到‘定鼎’,人家这盘棋下得是风生水起,眼看着就要收官了。”
“再看看咱们这儿……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张晵山将记录的黄纸仔细叠好,收入怀中。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光幕上那斗志昂扬的一家人身上,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张鈤山也默默收好记录,他看向光幕中那张不逊一家,眼中是一种沉静的敬意与强烈的代入感。
“他们能做到的……”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也给这个残酷的世界打气,“我们未必不能。”
齐铁嘴叹了一口气,也小心的收好。
看向张晵山和张鈤山,脸上带着震撼、感慨与一丝难以言喻茫然。
“佛爷,副官,你们说……是不是真就差了一个‘大小姐’的事儿?”
“咱们在这边,流血流汗,提心吊胆,为的是什么?”
“不也就是想在这乱世里挣一条活路,守一片安稳,最好还能……”
“可看看人家那边的张不逊,也是一无所有……可怎么就一路跟开了天眼、踩着祥云似的,咣咣咣就上去了?”
“黄金堆成山,钢铁流成河,钱袋子、笔杆子、枪杆子,样样抓得死死的,连列强都得捏着鼻子认栽!”
“眼瞅着就要把百年没整明白的摊子,给捋顺了、摆平了,还要换个新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困惑和探究,声音也压低了些:
“咱们缺啥?张师长缺能耐?缺胆魄?缺忠心耿耿的部下?”
“我看未必吧!佛爷您,还有咱们这些人,豁出命去干的事儿还少吗?”
“可人家那边,就多了这么一个人,”齐铁嘴摇着头,脸上是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表情。
“整个局,就全活了!家,成了最硬的盾、最暖的窝;国,成了触手可及的目标、按部就班的蓝图。”
“大小姐好像也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待在府里,逗逗孩子,跟丈夫撒撒娇,跟哥哥们耍耍赖……”
“可偏偏,她在那儿,所有人心甘情愿围着她转,把毕生所学、所有资源,毫无保留地倾注进去。”
他看向张晵山,眼神复杂:“佛爷,您说,这‘大小姐’,到底是因,还是果?”
“是因为有了她,那个世界才走向了圆满;还是因为那个世界注定要圆满,才‘有’她的到来?而我们的世界,不配吗?”
张晵山沉默地站着,良久,他缓缓转过身,缓缓开口:“不是差了一个人,”
“是差了一整条‘路’,一种‘可能’。”
“八爷,鈤山,”他目光扫过二人,眼神锐利如刀,“你们以为,那个世界的‘大小姐’,仅仅是一个人么?”
他微微摇头,否定了这个过于简单的归因。
“她是‘锚’,是‘信标’,是那个世界‘规则’允许其存在的‘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