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肯定了对方的特殊性,又明确你的特别,不是因为你曾是皇帝或公主,而是因为你是‘你’,是我的妻子。”
“这从根本上消解了‘前世身份’可能带来的距离感或压迫感。”
黑瞎子听着,若有所思地“啧”了一声:“这份定力……可不光是爱得深就能有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得是对自己有多大的自信,对这段关系有多坚实的把握,才能这么四平八稳地接住?”
“他就不怕……这么一位主儿,哪天觉得人间烟火腻味了,又想回九天之上去看看?”
张麒麟看得非常仔细,片刻后,他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信她。”
“更信自己。”
吴邪立刻捕捉到了小哥话里的两层意思:
“信她……是相信她此刻的选择,相信她对这段感情、对这个家的眷恋,足以让她甘愿留在人间。”
“信自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爱,足以成为她愿意停留的理由,甚至……超越她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张海客发现自己之前对“强大”的理解过于狭隘了。
张家的强大,在于血脉、武力、古老传承。
而张不逊此刻展现出的强大,是一种内心世界的绝对稳固与丰盈。
张千军万马缓缓道:“以平常心,待非常人。以笃定爱,安漂泊魂。”
张海楼眨了眨眼,试图理解这复杂的情感博弈,最后冒出一句:
“所以……张师长其实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以静制动’?”
“不管大小姐有多少秘密、多厉害的过去,他反正就认准了‘你是我媳妇儿’这个死理,然后对她好到让她舍不得走?”
黑瞎子终于又笑了起来,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海楼同志,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理儿!”
“张不逊这招,说白了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任你前世是谁,今生你成了我的人,那我就用这一世的真心实意、柴米油盐、金山玉海,把你稳稳地‘钉’在这红尘里,钉在我身边。”
“这份‘不变’的底气,可比任何花哨的手段都厉害。”
吴邪看着张不逊动作给王一诺插簪,复杂道:“张不逊真的是要大小姐的身上全是他的印记。”
王胖子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挠了挠头:
“你们说……这张不逊这么个‘盖章’法,大小姐自个儿真就一点儿没觉得别扭?”
“换我,身上挂这么多值钱玩意儿,走路都得端着,怕磕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