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这场闹剧的无奈:
“强求张族长配合演出,恐怕难度系数过高。”
张海楼经过刚才一番“物理净化”和“精神冲击”,已经有点麻木了,他小声嘀咕:
“装?怎么装?我现在满脑子都是……”
黑瞎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同道中人”的夸张表情,眉毛挑得老高,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促狭的弧度。
他冲着张海楼的方向,连连点头:“海楼同志——我懂,我懂——”
“是不是满脑子都是……嗯,某些‘激烈’的战术动作?某些‘深入’的战略探讨?还有那句‘血战到底’的豪迈宣言在3d环绕?”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模仿了一下张不逊那种危险又磁性的语气,然后迅速切换回自己的戏谑脸:
“这很正常嘛!这说明咱们海楼同志学习态度认真,观摩得深入,情感代入感强!”
“这是好事!说明咱们海楼同志开窍了,说不定马上就能哄个媳妇了!”
张海楼浑身一僵,脸上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颈,“黑瞎子!你别瞎说!”
王胖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就是,媳妇儿什么的,只能随缘,随缘!”
“不过黑爷说得也有道理啊,这‘学习资料’看多了,理论知识丰富了,实践起来不就更有底气了嘛!”
吴邪拉了拉王胖子的胳膊:“行了胖子,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然后又转向黑瞎子,“黑瞎子,你就别逗他了,没看海客同志脸都黑了吗?”
张海客眉头紧锁,对着黑瞎子沉声道:“黑瞎子,适可而止!”
黑瞎子也知道玩笑开过了头,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脸上恢复了比较正经的表情,虽然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得得得,海客同志,我的错,我的错。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继续看戏,看戏。”
他对着张海楼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但嘴角那点弧度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谢雨臣微微弯了弯唇角,低声道:“年轻真好。”
张千军万马缓缓开口,安抚道:“青春慕艾,人之常情。”
张海楼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些心情,对着张千军万马和张海客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然后他重新坐直身体,刻意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光幕上,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关心剧情”的专注模样,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