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顿时不服气了,“黑瞎子!你少胡说!”
“张不逊那成就,换了谁都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成,我也不例外。”
他话锋一转,眼神清亮,带着点坦然和自信:
“但是,‘行不行’这个问题,得分怎么看。”
“如果‘行’指的是敢不敢去想,愿不愿意为了某个目标去拼尽全力……那我吴邪,当然‘行’!”
“至于能不能做成张不逊那样……那是另一个问题了,但至少,我敢说,我‘试’的勇气,绝对‘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胖子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用力拍吴邪的后背:
“说得好!天真!要的就是这股子心气儿!”
“咱有没有那命另说,但咱绝不能怂!黑爷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黑瞎子被逗得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成!吴邪同志觉悟高!是瞎子我狭隘了,不该用简单的‘嘴硬’概括。”
“咱们吴邪同志这是‘战略上藐视困难,战术上重视困难’!心气儿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张麒麟听着吴邪的话,目光在他带着认真表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弯了下唇角。
随后就听到了王一诺的话,王胖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大小姐这当娘的……还是不错的。”
“就算孩子再大,在她眼里也只是孩子。不过这帮小子,也确实给她长脸。”
当看到绛雪无声地说“他做到了”时,胖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有点唏嘘地咂咂嘴,“这小子……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吴邪想起了那个绝望的身影,再看看此刻这个眼中闪着光、释然微笑的少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低声说:“真好……他圆满了。”
黑瞎子静静看着绛雪,当听到那句“很高兴能认识您,母亲”时,他轻轻“啧”了一声,别开了脸,墨镜后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些伤口,需要两辈子、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家,才能真正愈合。
当绛雪说出“我是王映岚,也只是王映岚”时,张麒麟点了一下头。
谢雨臣敏锐地捕捉到了绛雪情绪的变化和最终的自我认同。
他缓缓道:“创伤的终极疗愈,不是遗忘,而是在新的、足够安全和支持的环境中,重塑自我认知,并获得向前走的力量。他得到了。”
张海客心中那团乱麻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