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吴邪同志确实比尹新月能打,胖子比大小姐会做饭,这配置……嗯,另类高端!”
谢雨臣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话题跑偏了。
张海楼还沉浸在之前的讨论里,小声对张海客说:
“海客哥,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尹大小姐有点可怜……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能还得承受佛爷心里那份说不出的比较和遗憾……”
张海客摇了摇头:“乱世之中,能彼此依靠、互为支撑已属不易。”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替他们担忧了。”
这是,电视屏幕的光芒开始不稳,画面开始缓缓暗下,黑瞎子心里一惊,脑子里“叮”一声警铃大作:
“坏了!光顾着唏嘘感慨,忘了正事儿——羊毛还没薅呢!”
他动作比脑子更快,腰腿发力,整个人“噌”一下就蹿到了电视机跟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双手虚虚拢着电视框,仿佛怕惊跑什么似的,脸上带着焦急、讨好和十二分真诚的哀怨,对着那逐渐暗淡的屏幕就开始“哭诉”:
“哎哟喂!系统大佬!系统祖宗!先别关灯啊!咱这观众席还没散场呢!”
“您这出大戏演得是荡气回肠、感人肺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得我们是心潮澎湃、热泪盈眶、受益匪浅……”
他一边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一边忙里偷闲地朝身后疯狂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斜到太阳穴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愣着干嘛?上啊!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可您看,咱们哥儿几个,又是分析又是感慨,还连连破防,贡献了这么多情绪价值!”
“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啊!您好歹……给留点‘观影纪念品’?”
他语气陡然变得可怜巴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咱也不要多,不敢贪心……就……就比如说,有没有那种……能让人脑子清醒点,把丢了的‘零件’找回来的小糖丸?”
“或者其他的小玩意儿?大佬您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我们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看到黑瞎子的眼色和那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
王胖子第二个蹦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靠!差点把这茬忘了!”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黑瞎子旁边,也不管电视框脏不脏,伸出胖手就帮着“抚摸”,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声音比蜜还甜:
“系统大爷!系统爷爷!您老人家可是我们见过最讲义气、最大方、最神通广大的存在了!”
“您就直是模范好系统!我们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您看我们小哥,多不容易!那么厉害一人,偏偏记性不太好,老是丢三落四……不是,是往事如烟!”
“您就行行好,发发慈悲,赏颗灵丹妙药,帮小哥把‘烟’给收拢收拢?”
“实在不行,给点金疮药、解毒剂啥的也成啊!我们保证天天念您的好,给您烧高香!”
吴邪回过神来,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砰砰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上前一步,语气尽可能显得诚恳又带着点读书人的“文雅”:
“系、系统前辈,我们确实有幸得窥另一时空的壮阔图景,心向往之,也知自身力薄。”